候往外面偷跑。”
白阮接过小白虎“冯叔,给您添麻烦了。”
小家伙在她怀里微微呲牙,蛄踊着乱动,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它薄薄的胸腔低声呜咽时已初具赛车引擎的质感,一双白耳朵压低。
她颠了下小白虎的屁股,拍拍崽子后背
“气什么,妈妈不是回来了吗。嘶你怎么长得这么敦实,再胖下去我马上抱不动你了。”
一个半月的时间,小玉从最开始的巴掌大,已经长到了白阮大半条手臂那么长,肚子还是胖嘟嘟的,底座的四条短腿也依然是肥肥短短,再加上它那一身油光水滑手感极好的毛毛,说是条奶肥奶肥的虎一点不冤枉它。
这完全得益于小玉好得不得了的胃口。
一天吃四次奶。
白阮有时候还用积分兑换饼干,给它捣碎了、拌上一些水弄成面糊糊给它吃。
又或是用额外赚出来的积分,去物资点兑换一些贵得要死的肉,碾成肉糊喂给它。
白阮可以说是尽最大的能力,把虎崽好好养了。
而它也不负所望,很快就长大了两三圈,越看这个生长速度越不像正常的老虎。
被拍了屁股,又被说小胖虎,向来板板正正的秦彧羞恼起来,藏在绒毛里的耳朵飞红。
无论被当成幼崽rua多少次,他还是无法脱敏。
更让秦彧觉得为难的是,他越是清楚地意识到白阮对他的亲昵、照顾,是因为他的弱小,他越是想要改变现状。
否则他总有种在欺骗小姑娘、在吃软饭的即视感,让他无法心安理得接受这些好意。
为了尽快摆脱这种窘境,秦彧每天都吃得很努力,想再长得快一些。
很显然效果并不佳。
生长的速度不会因为他心急就坐火箭,他已经长得够快了,其余营养就全部堆积在了圆滚得肚子上;
很可能还有一张毛乎乎的圆脸上,显得他这只虎崽格外的不聪明。
他被抱在怀里,女孩儿的手指从他的头顶往后脊顺。
无论多大的岁数、是大猫咪还是小猫咪,总归是拒绝不了撸毛的舒适感的;
完全和白虎共感的秦彧也是如此。
他不得不承认,他在这幅壳子里就完整地继承了猫科动物的习性,根本抗拒不了被撸毛。
开始几下子还装模作样地扭几下、躲避那只手,被顺着顺着他就舒服了,猫科独有的感官让他对这种行为甚至有些上瘾。
秦彧一本正经地想这是猫科的天性,并不是他想要被撸毛。
但身体却很诚实,脑袋拱在白阮的肩膀上软乎乎地耷拉着,眼皮眨巴的速度也变慢了,顿时显得更不机灵。
他控制不住地张开粉嘴巴,打了个哈欠,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有另一种力道摸了一把他的毛。
几乎是下意识条件性的反应,小白虎猛地偏过头,冲着那只手的主人呲牙低吼着,示威让他离远些。
这一刻再怎么呆萌可爱的奶虎,也从骨子里泄出几分未来百兽之王的气势,低呜声陡然变得凶狠,瞳仁微竖。
冯叔就是瞧着白虎圆嘟嘟的后背眼热,下意识上手撸了一把,哪想直接被大猫狠狠哈气,登时吓得收回了手。
他有些尴尬地笑笑“不愧是老虎,和猫狗就是不同啊,给我吓一跳。”
白阮捏了捏小家伙竖起的耳朵“不许乱哈人。”
秦彧很不满,绷着一张虎脸。
没坚持两秒,身体又在从脑壳一直撸到底的手掌下松懈下来,脑袋也开始变浆糊。
“冯叔,明天我要出去执行个任务,不方便看着这小家伙,能不能把它放这边呆一天它的伙食我肯定自费,也不让您白帮忙。”
听到耳畔的话,秦彧耳尖一动,偏过头就去叼白阮的手指。
这是他作为一只聪明老虎,与白阮达成的共识;
如果他有什么不满的,就这么表达出来。
白天被丢一边的时候,秦彧已经有点烦躁了。
每一次白阮要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总会把他撇下。
杀常彪的时候是这样,发烧被隔离时、以及去杀发狂流浪狗的时候也这样。
因为他不仅帮不到忙,很有可能还会拖后腿。
每每这时秦彧都格外不满于自己老虎幼崽的躯壳,对自己的弱小而感到无力。
听到白阮又要把自己留在安全地,他立即生出诸多不愿来,一下子就连被撸毛也不快乐了。
他不想这样。
这个时候的秦彧全然没有意识到,不久之前他还不愿意和白阮呆一起,抗拒白阮的亲近;
如今却又生出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白阮清楚这头小虎崽智商不低,也明白它的意思是不想跟冯叔、想跟自己一起,但她这次不打算把小家伙带着。
苏中校说得很明白,明天的搜寻任务是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