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莺时乱七八糟的拢好衣服,把他的手扒拉出来。
小祭品浑身晕红,羞怯的好像要烧着了一样,祂看的饶有兴趣,还想再动,手臂就被小祭品抱在了怀里按住。
“不许动了”莺时凶巴巴的说,只是声音还带着些许泣音,怎么听都毫无威势,软乎乎的,反而让人更想欺负。
“好吧。”柔软的触感让他眼中划过笑意,祂状似遗憾的说,小祭品顿时把祂抱得更紧了。
莺时咬唇忍住不好意思,相比鲛人之前恶劣的行为,她宁愿这样
鲛人安静下来,她早已经累极,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太弱了。
祂轻轻拂过已经长至莺时小腿的鳞片。
这么弱,等到明年春天的时候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