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笑起说,“这可是我们的洞房。娘子,你该笑一笑才是。”
莺时皱眉,她没有感觉到窥视感,可
出神的短短时间里,陈大少已经走到了莺时身前,一拽手腕和她一起倒在床上,伸腿一踹把床帐踢了下来。
大红色的床帐坠落,莺时试图起身,红色的裙子和床帐纠缠在一起,很快被旁边的大长腿压制住,全都进了床帐,
两人克制的打了一架,莺时气息变得急促,看着一脸坏笑把她压制住的陈大少,愤愤瞪他。
祂低笑了一声,低头吻住她的唇,厮磨许久。
“想说什么”他退开,看她眼睛里好像冒了两簇火苗一样,哑声笑着问。
“你下午的话是什么意思”莺时立即问。
“看来你也有发现了”陈大少若有所思。
莺时正准备说话,忽然感觉到了不对。
有一股热流,正在从身体里弥漫,迅速流窜至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绵下来,丝毫提不起力气,同时又好像有一团火在血液中燃烧,飞快摧毁着她的理智。
“怎么回事”莺时攥紧掌心,急促的喘着气。
“是药,那个老不死的想让我生孩子都想疯了。”陈大少的情况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伸手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衣服。
“孩子”莺时维持着最后一点清醒问。
“我不生孩子,他以后怎么办。”陈大少有问必答。
莺时试图联系起里面的逻辑,但脑中一片模糊,根本无法构成联系。
热。
好热。
她的意志最后彻底崩碎,伸手向身边的人。
祂靠在床头,揽着怀中的人,目光渐渐清醒,垂眸由着她在自己身上放肆,看着她因为无措而哭泣。
莺时似乎不喜欢
那就继续等待
祂们还有,很漫长的时光。
低头,祂吻住她的唇。
不知过了多久,莺时慢慢清醒过来,之前的种种慢慢浮现在脑海,她脸色顿时又青又红又白,精彩极了。
她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先动的手,不止撕了人家衣服,还
莺时深深的,深深的吸了口气。
“醒了”沙哑的男音在耳边响起,莺时慌忙就想退开,被他一用力又按了回去。
“嗯,娘子”
这一声有些轻,带着些许柔意,声音带笑,搔的人心里一痒。
“你的扳指哪里来的”莺时忽然问,握住他戴着扳指的手。
“你喜欢”祂问。
莺时正想继续说,忽然左手被拉住,冰凉的触感套在无名指上。
“那就送你了。”祂说。
莺时立即看过去,就看见那个黑色的扳指一瞬间变小,正好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原本宽大的戒指,成了正好适合女孩子的窄细圆环,依旧是仿佛闪烁着黑色星光的模样,低调而优雅。
“我不要。”莺时立即说。
陈大少显然不准备和她讨论这个,转而提醒,“你这些天不要乱跑。”
莺时皱眉,听出了他轻描淡写话语中的郑重。
这人一直不正经,忽然正经起来就让人觉得事情不一般了。
大致收拾了一下,陈大少拉着莺时上床睡觉,丫鬟们出去,周围变得安静,莺时闭上眼睛,打开了直播间。
果然直播间里一如既往的热闹。
震惊的有,不可置信的有,好奇的有,其中一条吸引走了她的注意
陈大少成了婚,之后怎么办
这是什么意思
对啊,陈大少不愿意成婚才会引入后面的剧情,现在怎么办
不知道,之前都没看到过,新娘子都死了。
大家乱七八糟的猜了一大堆,最后不知不觉的说起了别的。
关掉直播间,莺时若有所思。
一觉睡醒,丫鬟们都进来服侍,经过上个副本,莺时现在依旧不能习惯,只得勉强忍住。
陈大少不在屋里,她叫退了丫鬟,只留下宋琪。
“昨晚我们去了长春观,观里没人,小道童说观主来了陈家。”
“陈府的仆人都是这些年进来的,打听不出什么。”
宋琪絮絮叨叨的说了她们查出来的事。
莺时顿了顿,说,“那陈夫人呢”
她没想到这些人忙活了一天就发现了这些。
“陈夫人只知道是个孤女,别的查不出来。”宋琪立即说。
想了想,莺时说了昨天在日记上看到的内容,还有
“昨晚,陈大少说陈老爷想让他生孩子都想疯了。你们去查一下陈老爷的父亲,还有陈家祖上的事。”
“你是说”宋琪震惊了,没想到莺时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的发现,而后若有所思。
“好。”她答应后立即出去,和同伴交流了一下,随后感叹,说,“没想到莺时竟然能发现这么多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