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口茶,问“那么,道友的意思是”
王培天说“希望道友配合调查,把柳春风的两个徒弟,交给衡山仙宗。”
他们是柳春风在世的亲传弟子,柳春风死了七个天才弟子,过去,因为天才陨落的太多,太平均,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现在看来,他们是死于柳春风手里。
而窦渊和秦道直没事,定是有可疑之处。
甚至,有可能是共犯。
郁月笑眯眯地“道友,有一件事,我要纠正你的说法。”
王培天“什么”
“柳春风没有徒弟,”郁月撑着下颌,“他们现在,是我的四徒弟,五徒弟。”
王培天微微握起拳头。
风起云涌,白鹇很快发现不对,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小黑是朱雀后裔,倒是不怕,只又低头,盯着王培天。
王培天和郁月都没有动。
双方隐约逐力,他已经出了不少修为,却半分压不过郁月这个假金丹。
要知道,千年来修真界凋敝,能接住他的试探的,屈指可数。
罢了,王培天收起力气。
郁月还是笑着,但他今天,没法从她这带回这两人。
他摇摇头,她何必给自己找这麻烦。
这么大案子,别说天阳那些护短、脾气大的,就是明鸾几个宗门,也都想从他们身上,找突破口,这二人,小命难保。
换其他人,早就把这俩丢出去了,她居然还收了当徒弟。
从随意仙宗所在的度蒙山下来,王培天回过头。
看不透,真是个怪人。
大约走了一会儿,王培天思绪回返,突然皱眉“对了,我是谁,接下来要去哪。”
他摊开手心,看到手心的字,抓抓脸颊。
“哦,衡山的老王啊,差点忘了。”
与此同时,郁月拿起茶盏,一张口。
血“哗啦哗啦”地流了一杯子。
小黑听见动静,一愣“你咋了,你受伤啦”
郁月“老毛病了。”
她站起来,伸个懒腰,往自己屋子走去。
不一会儿,白鹇小乖扑棱着翅膀,嘴巴里扯着陆空雪的袖子。
它感觉到要出事,知道他修为最高,把他拉过来。
但郁月不在,白鹇歪歪脑袋。
陆空雪气息有点喘,转头看到小黑盯着他,问“小黑,师父怎么了”
小黑“你师父吐血了。”
陆空雪松口气。
小乖那么着急,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
眼看他眉宇一松,小黑强调“好大一碗血”
陆空雪“嗯,好。”
下一刻,黑鸟从房梁上跳下来,来了个无影鸡腿连环踹,要不是陆空雪反应快,用手挡了下,现在整张脸都得是鸡爪印。
小黑愤愤不平“吐血耶,好大一碗血你师父筋脉不是一直没好全嘛,反复断裂,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陆空雪“我正打算去看看她。”
他身上有月神之力,小黑能感受到,托付给他是最好的。
小黑“你要学会表达一下情绪,别总板着脸。”
陆空雪“多谢前辈提醒。”
小黑教训完,陆空雪脑海里的自在剑法,也有了动静“朱雀后裔说的没错,你就是太内向了。”
“你师父受伤,你好好关心她,还怕她不教你实战用的东西嘛”
陆空雪屏蔽了战斗狂魔自在剑法。
临到郁月房门口,他有点犹豫,郁月却打开房门“雪啊,什么事”
陆空雪“师父受伤了。”
郁月“没大事,吐血而已嘛。”
他握住一只手,探查她的筋脉,神色严肃起来“师父又开了大乘期”
郁月警惕“嘘,我没开,别乱说,别让老天听到了。”
可事实就是,郁月的筋脉又裂了。
陆空雪脸色黑沉沉的。
距离上次和柳春风打架完,她的筋脉只好了五成,现在这一动,就和小黑说的那样,反复开裂,就是大乘期,也承受不住
陆空雪坦白“师父应该知道我是月神后裔,我可以治愈师父的筋脉。”
郁月惊奇“雪啊,你是在担心为师吗”
陆空雪下意识“不是。”
郁月“那就好。”
陆空雪“”
郁月笑眯眯地“上次我被人担心了一下,差点就死了,所以患有被担心后遗症。”
陆空雪“”
好一会儿,他才找回声音“先看看筋脉。”
他才不是担心。
只是宗门现在离不了郁月,郁月不能再出事,而已。
也是在同一天,窦渊和秦道直,收到来自寒剑宗的消息。
或者应该说,寒剑派。
自柳春风被揭穿后,没人敢接管寒剑宗,弟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