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抬手,却被郁月压住手臂。
司徒慎抬眉。
郁月摸摸兔子脑袋,问鲁大“你家怎么走”
鲁大“我家在山脚下。”
郁月“哦,做什么营生的”
鲁大面不改色“我们只是打猎,从此地路过。”
司徒慎又抬起手。
这下,鲁大的脑袋飞了,他面容如常,连哀嚎都来不及,尸首摔下马,了无生息。
鲁大一死,周围的小弟都仓皇不安,有个想逃的,也当场爆成血雾。
其余小弟动也不敢动,瑟瑟发抖。
郁月“别杀了。”
司徒慎“我不惧因果。”
身为魔尊,他不曾把因果放在眼里。
郁月斜睨他“是太血腥,吓到人了。”
司徒慎“”
郁月越过几个男人,走到后面。
她割断绳子,问那些女人“你们还记得回去的路么”
几个女人在司徒慎刚动手时,以为自己死定了,小声啜泣,但看郁月要放走她们,她们还有点不敢相信,连忙跪下来,磕头谢恩。
这一动作,这几个女子的命运,发生改变。
而这份因果,不论好坏,是记到郁月头上的。
她倒混不在乎。
然后,郁月再问一个小山匪“你们山寨在哪”
山匪害怕地低头,知无不言“沿、沿着这条路,到左边岔口,一直上去转右边岔口。”
郁月点头“行。”
于是,郁月有了一个山寨。
几百个壮汉,朝郁月跪下“大当家龙虎寨誓追随大当家”
陆空雪挠挠耳朵,太吵了。
郁月“龙虎寨不好听,咱们换个名字,就叫”
她思考了会儿,眼前一亮“兔兔寨”
司徒慎“”
陆空雪“”
孟金宝一行,也终于靠近孟家村。
他们借道一个村庄,地上一片狼藉,小孩在哭,大人一脸悲戚“这种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
原来这个村,刚遭山匪袭击,被抢走粮食和女人。
秦道直“官兵不管吗”
村民悲愤“那些畜牲才不管山匪每年孝敬他们,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眼看着民不聊生,孟金宝和秦道直一下就走不动路。
李沂“如果插手,势必被因果缠绕。”
孟金宝一脸愤怒“因果就因果,怕啥”
秦道直“对,我们完全有能力端掉山匪窝的”
李沂沉默了下,忽的松口气“随你们。”
孟金宝和秦道直欢呼“太好了”
他们先问村民,这附近山匪的情况。
村民不忍“你们人太少了,打不过他们的。”
孟金宝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两指轻轻一捏,石头变成粉末。
村民们一惊,又是一喜,纷纷围过来,还有不少小孩拍着手,请孟金宝再捏一次。
孟金宝一连捏了五六个石头。
确定他有这个能力,村民们才放心了。
一个村民道“这里是龙虎寨的地盘,平日我们也是上供东西给他们,可最近收成不好,上供的少了,他们就”
李沂眯起眼睛,确定目标“龙虎寨。”
临走之际,眼看一个小娃娃嘴里吮着拇指,饿得哇哇大哭。
秦道直从乾坤袋里,摸出自己准备的零嘴烤地瓜,递给他。
小孩顿时喜笑颜开,欢呼“多谢哥哥”
村民们站在路口,目送他们离去。
三人达成共识,先去找龙虎寨。
孟金宝对山林的环境,很是熟悉,一眼看出哪里有人活动过。
也一下找到一个山匪的小据点。
小据点里有五十来个人,算是前哨。
三人大摇大摆地,走到山匪跟前。
山匪们立刻出动,有的掏出刀,有的掏出弓箭。
一个大脑门山匪盯着这三人“什么人竟敢闯入龙虎寨的地盘”
孟金宝“我是你大爷”
大脑门山匪看着孟金宝的个子,用手比划了下,笑得直捂肚子“哈哈哈哈一个矮子,居然敢来嘎”
话没说完,他嘴里被打入一块石头,一个后仰,险些摔倒。
李沂掂掂手里的石头“矮子,也是你们能叫的”
孟金宝一愣。
诶,李沂会为他出头了耶。
秦道直也说“就你这大脑门,都够跑三匹马了,好意思笑别人。”
大脑门抠出石头,愤怒地下令“杀了这三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山匪们立刻冲过来,下一刻,孟金宝随便一推。
那股劲道携着狂风,将山匪们吹得七零八落,这时候山匪们还没想跑,秦道直一手两个,拍掉他们的武器,用绳子绑起来。
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