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现在又该怎么办呢
哪哪都在打仗,竟没有一处安生之地。
不如,就这样死了吧。
系统“你别乱来啊”
女孩难受,如果不是活着比死了难,谁会想要死了呢。
她哽咽着说“我知道,这种世道,我们都没本事,不然你也不会只能寄存在脑海里。对我来说,不如早点走,早点解脱。”
系统“”
居然被瞧不起了,披着系统马甲的天道很不爽。
她万念俱灰,找了棵树,解下腰带,往树上一甩,突然,树枝断了。
她奇怪,又甩了两次,碰到腰带的树枝全都莫名断裂。
这也太诡异了,她突然有点害怕,赶紧离开那几棵树,正好一个不远处,就是一片清澈的湖泊。
她不会水。
女孩下定决心,助跑后,一头跳进湖里,结果没等来入水的哗啦声,然而是被湖水推回岸上。
她总算冷静了点,问脑海里的东西“是你不让我死吗”
系统阴阳怪气“我哪有那么大本事”
女孩明白了。
或许是那个仙人,不想让她死在她的地盘。
这么想着,女孩收起腰带,整整衣衫,打算下山后,再选一种死法。
她垂头丧气的,低着头,一直盯着路上的石子。
她想起母亲。
豫王的军队,把父亲强征上战场,年间杳无音讯,母亲被族叔送到坪阳县,连带着她,发卖给员外。
从此她多了个继父。
她并不喜欢继父,每天幻想着带母亲逃离继父,可没等到那时,母亲病逝了。
伪君子继父,看中陈甲的叛军,听闻叛军一个将领喜欢女童,想把她送出去。
难道女子活着,就只能被送来送去么
女孩回想温柔的母亲,又会记起族叔、继父等人的丑恶脸孔。
她的一生,短短十来年,颠沛流离,孤苦无依。
她太累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却还没下山。
她抽噎着,抬起头,她居然折返到木屋前。
而那漂亮的仙人,盘腿,坐在木屋前,双手捧着呃,吃烤地瓜
女孩心想,仙人原来会吃烤地瓜吗
但她害怕自己擅闯,惹怒仙人,连忙屏气,准备悄悄离开。
却见仙人咬了口地瓜“叫什么名字”
女孩拘谨极了,声若蚊蚋“金,金珠。”
她很害怕,仙人会突然让她滚,她已经做好了,就算死,也要死得远点,让仙人眼不见心不烦。
可仙人忽的笑了“珠啊,我这里不需要别人帮我砍柴烧水,不过,需要有个挖地瓜的。”
金珠“啊”
郁月指着后面一排开垦的地,说“来么”
金珠双眼瞪大,惊喜万分“是,师父”
郁月“别乱叫啊,我不收徒。”
系统也松口气。
郁月对金珠说“你今天照看这片田,随便拔一下。”
她给金珠划定的范围,是她估算一个月的活。
修真界来的地瓜,不怕坏。
结果,她就睡了个午觉,起来后,便看金珠一脸邀功地看着她“仙长,我,我把地瓜都拔完了,接下来要做什么事”
郁月“”
怎么那么像好不容易找到实习的大学生啊。
看小姑娘灰头土脸的,郁月给她弄了个清洁术,又让她震撼半天。
郁月说“首先,我们这里秉持人性化管理。”
金珠“”
郁月伸出一根手指“其次,以后地瓜一天拔一个。”
金珠“啊这样会不会太少了”
郁月“你放心,我以前的徒弟,都不用拔地瓜的。”就是种地瓜而已。
金珠“哦,好,我知道师父”
郁月“最后,我没收你当徒弟。”
金珠此时已经不怕她了,抿起嘴唇,腼腆一笑。
郁月揉揉眉头。
金珠小声“那我现在做什么”
郁月“随意点,想干什么干什么。”
吩咐完,她往躺椅上一坐,闭上眼睛。
不一会儿,有一股凉风,徐徐吹来。
郁月睁开一只眼,就看金珠拿着一片芭蕉叶,就坐在她旁边,神情认真,一下又一下地扇着。
郁月手指一拂,灵力接替金珠,扇动芭蕉叶。
金珠嘴巴张得大大的“哇”
郁月往躺椅旁睡,这张躺椅很大,完全够两个成年人躺的。
她指着身边“躺会儿。”
有了郁月的“命令”,金珠爬上躺椅,她小心翼翼躺下,没多久,疲惫战胜兴奋,她闭上眼睛睡着。
郁月也又睡着了。
夏日中,有一阵凉快的凤。
惬意得很。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