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恐惧,甚至退缩,都是常情。他循循善诱道“公主放宽心,这颗药和贺司马体内的蛊毒不同,不会定时发作,也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
“乖,吃了它”
男人低醇的嗓音勾着笑意,刻意拖长的尾调似一根羽毛在心尖轻轻搔挠,如妖魔鬼怪蛊惑人心。
江城雪仿佛被他引诱,伸出手拿起药丸。
把药送进嘴里的过程同样无比缓慢且漫长,但这回金明池没再出声催促,对势在必得的猎物保持足够的耐心。
眼见还差一点,药丸就将碰到她的丹唇。
江城雪的指尖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她倒吸一口凉气,吃痛着松手。
“公主小心”云雾敛的声音随风而来。
金明池瞥过那枚打落药丸的石子,语气里满是不耐“什么风把云相给吹来了”
一袭白衣拾级而上,云雾敛道“吾接到报案,称摄政王府内有人意欲谋害公主,因此特来查探究竟。”
“哦是谁这般胆大,居然敢传王府的谣,还劳烦云相大驾,实在不应该。”金明池啧啧摇头,皮笑肉不笑,“但云相也看见了,孤的府邸总共这么大,哪有什么人要害公主。”
云雾敛不予理会,公事公办地指了指地上棕色药丸“收起来,当做呈堂证供。”
随侍官差应声照办,用指甲轻车熟路地抠取一小块药泥,喂给随身携带的验毒白鼠。只见眨眼间的工夫,白鼠身体抽搐,两眼一翻断了气息。
云雾敛面若霜寒“王爷如果有异议,还请等大理寺立案之后,去公堂上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