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柔软的唇瓣碰到了苏听阑指尖时,唇瓣上柔软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他的心脏,苏听阑背脊微紧,暗暗吸了口气。
沈哲听到后直接骂了苏听阑一句,“艹,我上次好不容易托人找到维卡夫大师身边的人,对方说有人抢先一步了,我就说谁敢在小爷眼皮底下抢东西,敢情是你啊我说,苏听阑,你多少有些不厚道了,我特意找你打听了件事,你当时怎么一声不吭”
苏听阑抽了一张抽纸递给商落,淡声道,“我在手上的东西,我干嘛要让你知道”
沈哲深呼了一口气,抵了抵腮帮,“得,小落落,你听听,苏听阑说的都是什么话跟我这几十年的兄弟还玩阴的,果然,律师玩起损招来,比我们这些商人还可怕,小落落以后离他远点,这苏狐狸不是个好东西”
“”苏听阑。
大家都给商落送了不少礼物,闹起来免不了喝酒。
商落跟着喝了一些,有些晕乎乎的。
她软软的气息,时不时钻入苏听阑的鼻息中,还带着浅浅的酒香味。
苏听阑眸子微深,喉结上下微微滚动,拦截下她的酒杯,“悠着点,别以为今晚为你组的局,就可以肆无忌惮。”喝醉了难受的还是她。
商落还没讲话,沈哲则道,“啧,小落落,别理他这个老古董,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死板。今晚日子特殊,是哥哥专门让大家来给你热闹的,尽情喝,哥哥罩着你,你最喜欢的那几味气泡酒,我今晚都给你安排上。”
商落不看苏听阑,对沈哲的话很赞同,连连点头。
苏听阑看着架势,这只小东西,今晚不把自己喝醉是不会罢休。
也罢,这段时间她压力确实大,偶尔放松一次,未尝不可。
苏听阑只好在一旁默默照看她。
商落醉酒在情理之中。
沈哲喝醉也不意外,喝醉的沈哲,从洗手间出来,在盥洗室忽地一把勾住苏听阑的肩膀,“苏狐狸啊,你说,我们捧手心的小落落,怎么这么快就长大成人了苏狐狸,你有没有一种养闺女的感觉,她突然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长大,慢慢地离开我们我那种心态,你懂吗你懂的吧”
苏听阑动作优雅地洗着手,“没有,我不懂。”扭头瞧了眼发酒疯的沈哲,“沈老六。你六岁就能生闺女,我是该表扬你呢,还是还佩服你呢发酒疯滚一边去。”
沈哲非但没滚一边去,还越说越带劲,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我舍不得啊,不知道我们落落将来要便宜哪个不长眼臭小子。将来,哪个不长眼的臭小子,要敢欺负落落,我能跟他玩命。苏听阑,落落这么黏你,你到时候会跟我一起吧”
“不会。”苏听阑抽出擦手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沈哲酒都清醒了大半,鄙视道,“苏狐狸啊苏狐狸,你可以啊,平时装得挺像那么回事的,对小落落多好多好的,关键时候你竟然撂杆子,可惜我没录音,不然,我一定要向落落揭穿你这副伪善的面孔。”
“”苏听阑。
这场聚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慢慢的,人差不多都离场了。
苏听阑和沈哲回到包厢时,就见商落正在不厌其烦地重复着一件事。
将大家送的大大小小的各种礼物,从一个沙发上运送到另一个沙发。
沈哲看到包厢里这个状况,笑出声,“小落落,你这是在做什么蚂蚁搬家吗”
商落扭头看向沈哲,她透着醉意的眼眸,瞪了沈哲一眼,“我把礼物往后备箱搬啊。”
“”
苏听阑无奈地摸了摸鼻梁。
看来今晚小姑娘注定要撒酒泼了。
沈哲噗一声笑出来,逗她玩,“小落落,你搞错方向了,后备箱在那边。”沈哲坏坏地指了指包厢另一端的大泳池。
商落有点愣,醉醺醺的眼睛瞪得溜圆,似乎在确认真实度。
下一秒,商落将一摞礼物搬到沈哲跟前。
沈哲不解地笑道,又指了指大游泳池,“落落,我说的后备箱在那边,又不在我这里,你把礼物往我这里搬什么”
商落微醉的眸子盯着沈哲,紧抿着唇瓣,思考一瞬,“我看你就挺像后备箱,还是那什么,后备胎里最大的箱子。”
“”沈哲深呼一口气,后备箱就算了,怎么还成了备胎
他哭笑不得,“小落落你可以啊,醉个酒都还变着方儿骂我呢小爷我一向都是掌握主权的那个岂能是备胎苏狐狸,你赶紧看看这小姑奶奶是不是真的醉了我怀疑她是装的”为的就是故意损他
再看商落时,她趴在沙发边缘,软绵绵的,如同睡着一般恬静。
苏听阑瞅了一眼沈哲,弯身将商落捞进怀里抱了起来,在她耳畔轻声说,“别听沈哲胡说八道。这里没什么后备箱,后备箱在楼下车库里,我让人给你搬下去。”
醉醺醺的商落听到苏听阑的声音,抬了抬眼眸,看着苏听阑英俊的脸庞,点了点头,“好。”
大大小小的礼物足足装满了两层的小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