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牵着小马驹转了一圈后,将小马驹交给专业人士照顾。
苏听阑帮她挑了一匹温顺的成年马,商落骑在马背上,空气都是自由的。
正要策马时,商落犹豫了,“听阑哥,你还是上来带我几圈吧,我保证很快学会。”她是会骑马的,只是好几年没骑了,有点陌生。
“好。”苏听阑点头,长腿跨上马背,借着握缰绳地举动,一双手臂穿过商落的腰侧,将她搂在怀里。
商落学什么都快,在骑马这件事上也不例外,尤其是她以前学过,只需要熟悉一下就能自己骑。
苏听阑带她骑了两圈,又帮她牵了两圈马。
商落跟着苏听阑骑了几圈,胆子大了之后,趁着苏听阑不注意,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缰绳,骑马扬长而去。
苏听阑看着商落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还真是每次将他用完后,就毫不留情的抛弃。
苏听阑转身便瞧见钟老板双手环抱身前,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两人不约而同地往马场里的凉亭走去。
钟老板给苏听阑倒了一杯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恭喜啊,你家这位小不点终于毕业了。你也算熬出头了。”
“谢谢。”苏听阑端起茶杯,淡笑的和他碰了下茶杯。
钟老板抿了一口茶,“就你有耐心,用这样的方式,送小女朋友一个工厂。”
“彼此彼此。”苏听阑淡笑。
两个男人都是明白人,心照不宣。
这半年来,苏听阑一直在找一家成熟可靠的工厂给商落练手,等她摸清了其中的门道,再开一家公司也不迟。
正好钟老板手上有一家规模不大的工厂。
钟老板的老婆怀孕后,胎位不是很稳,却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那家工厂,以及工厂里的工人,又担心找不好合适的买主。
两个男人得知彼此意思后,不谋而合,用这种方式,让两个女孩在不知情下见面谈。
谈妥了算她们俩的,谈不妥这件事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存在伤任何人的情面。
“共赢,何乐而不为。”钟老板笑了笑,“我老婆刚刚帮你探了探你小女朋友的口风,人家确实对你没那个心思。”
苏听阑低头喝着茶。
钟老板又道,“你这条路默默的追妻路,且行且远啊。你都放手心宠了这么多年,她对你肯定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别灰心。”
“”苏听阑。
钟老板继续道“依我看,这次你们俩一起出来约会,这么好的时机,你干脆给她表白,挑明了比什么都好,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产生点感情再正常不过。”
苏听阑抬眼瞧了钟老板一眼,淡声说,“感情还是讲究循环渐进。”他呵护在手心的女孩,怎么舍得用突来的强势来吓她,他只想一步步引导她,而不是强行让她接受他。
钟老板不忍吐槽,“所以你才骗人家小姑娘出来玩是吧还特意花高价找雪驹就算了,还非要找一对,你知道有多难吗我为了给你弄这两匹小马驹,大半年都没干其他事。”雪驹,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一方死去,另一方绝对不会独活,一生也只会认一位主人。
“马是你主动送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苏听阑扶着手腕为自己添了一杯茶。
钟老板叹了口气,“苏狐狸啊苏狐狸,沈哲他们几个没喊错啊。”
两人正说这话,马背上那道活泼肆意的丽影离他们越来越近。
苏听阑放下茶杯,往马场里走去。
商落驾着马,稳稳当当停在苏听阑跟前。
苏听阑淡淡一笑,牵着商落的缰绳,递上一张湿巾给她,“怎么样玩得可好”
“畅快淋漓,好久没这么舒坦了。”她窝在家里都快发霉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苏听阑道。
有道理,她有自己马儿了。
大不了以后偷偷去苏听阑马场骑,过过瘾。
“听阑哥,我们来比试一场吧”听小姑姑说,苏听阑的马术一流,她还没见过呢。一点不服气。
“刚学会爬,就想着跑了”苏听阑俊脸上温着笑意。
“你不要小瞧人,驾”商落一紧缰绳,双腿一夹马腹,长鞭一扬,马儿嗖地一下出了马场,在马场里肆意飞扬。
此时的商落身穿一件红色的衬衫和一条白色的牛仔裤,一双黑色的马靴,柔枝嫩条一般的身材,在宽阔的马场和晚霞中,形成了一道不一样的风景线,亮丽又有活力。
江城的夕阳是出了名的美丽,每当黄昏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大地上,将大地映照得如梦似幻,但即便如此,也比不上她的美丽。
苏听阑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看着眼前格外耀眼的女孩,微微出神。
商落扭头笑着喊他,“苏听阑,你还愣着做什么。再不来,我可要到达终点了”
苏听阑接过驯养员手中的缰绳,跨上马背,向着商落追去。
他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