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信手拈来
她深深记得,不久前,他还一板一眼的告诉她商落,你的主要任务是学习,其他的暂时都不要想。
亏她还以为苏听阑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呢。
男人,呵呵,都是假正经。
苏听阑见她被吓得够呛,如实说,“我问了陶姨。”
商落要被吓得魂飞魄散了,“我妈没问别的什么”
“没有。直接报给我了。”苏听阑淡笑,当然是问过,只是被他掩饰过去了。
“”商落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她妈妈也太放心苏听阑了吧
商落从床上下来,察觉苏听阑看她的眼神很不寻常。
以前她可能不懂那是什么意思。
现在她非常明白,他想吃人
商落正纳闷,苏听阑的眼神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低头一看才发现不对
她并没穿苏听阑准备的睡衣,苏听阑给她的睡衣太大了,根本没法穿。
她便在他的衣橱里来了一件棉质的衬衫,和自己很合身,正好遮住她的大腿根部。
为了舒适,商落并没扣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凹凸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
一双又白又嫩的腿,基本没什么遮挡的出现在苏听阑的视线里,一头好看的微卷头发,微乱。
刚睡醒的她,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娇憨,带着几分天真和性感。
试问自己深爱的女人,在自己卧室穿成这样。
谁能做到心无旁骛
纵使这些年来,苏听阑已经尽量克制自己。
这一刻,他有一种想要吃了她的冲动。
商落感觉苏听阑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舌头打颤,打算溜之大吉,“我、我不是故意穿你的衬衫的我马上换掉”
她刚走几步,苏听阑一把将她拉回怀里,“别换了,挺好的,就这样穿。”他嗓音沙哑。
“”
商落在苏听阑怀里的身体越来越僵硬,苏听阑在低头含了含她的耳垂,“别怕,暂时不欺负你。”
“”商落。
苏听阑补充道“等我负荆请罪后,再欺负也不迟。”负荆请罪这件事,他该加快速度了。
“”商落。
苏听阑满是的眸子,渐渐变得清明,又成了那个无欲无求的样子,“你继续睡。”嗓音依然有些沙哑。
“你去哪里”商落看着离开的苏听阑的背影,咬咬唇问。
苏听阑回头瞧了商落几秒,仍旧沙哑的嗓音问她,“想我留在这里”
“”商落钻进被子,“不想”
苏听阑轻笑,“我去书房处理国内的工作,不回卧室了。”到卧室门口后,苏听阑顿了顿步,喊她,“商落。”
“嗯”商落探出头,朝着门口看去。
苏听阑说“记得把锁好卧室门,否则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
加州凌晨三点,而国内的时间是下午。
苏听阑正在和宋琪对接律所的工作。
有一份文件需要签字的文件落在了卧室,“稍等一会儿,我不确定现在能不能签给你。”
“嗯”宋琪等着用。
“我去试试。”苏听阑说。
“苏律师,这可不是一个律师该犯的错误哦。”宋琪半开玩笑道。
“嗯,女朋友在这边,是有点得意忘形了。”苏听阑嘴边的笑容都能溢出屏幕了。
宋琪迟疑了下,道贺,“恭喜啊,终于修成正果了。”
苏听阑心情非常好,“谢谢,最近你们辛苦了,回国请你们吃饭。”
“薪水给够就行。”宋琪转着笔玩。
“当然。”苏听阑淡笑。
苏听阑抱着试一下的心态,拧了一下卧室的门把锁,不成想真的打开了。
他摇了摇头,还真是放心他,卧室门都没反锁。
苏听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弯下腰,观察商落熟睡的样子。
商落睡得并不安稳,小脸皱成了一团,睫毛颤抖着,脸颊透着不一样的红润,嘴皮干枯发白,似乎极其不舒服。
苏听阑皱了皱眉,伸手探了探商落的额头。
额头滚烫。
她浑身都是汗,被子里面都被她打湿了。
苏听阑第一时间拨了路津鸣在加州的私人医生的电话。
医生来得很快,老生常谈的问题,水土不服。
以及感冒。
商落迷迷糊糊的喊着难受。
苏听阑坐在床边,让商落靠在怀里,她感觉舒服了很多,这才没再乱动,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商落中途吐了好几次,有时来不及递垃圾桶,苏听阑直接用手接住。
商落吐得脸色惨白,没什么光泽的眼睛里都有血丝了。
苏听阑心疼得亲吻她的发顶,低声安慰道,“落落,乖,没事的,吐出来就好了。”
医生在给商落输液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