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自己暖和羊绒大衣之中。
商落在苏听阑温暖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香,片刻安心的同时又闷声问,“那如果,我是说如果,你们输了小叔会怎么样你们会怎么样”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倾家荡产。”远不止这些。路津鸣还有可能去那里面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苏听阑看向路津鸣的别墅大门,温润的眼底泛起一丝沉重感。
商落从苏听阑怀里抬起头来,盯着苏听阑精致的下巴,隐隐担忧,“一定要签这个合约吗小叔他并不缺钱,公司是上市公司,为什么要做这么大的赌、局”
苏听阑低头看着商落一会儿,说,“学者追求的是学无止境的学术精神,商人谁会嫌钱少,对不对”
商落觉得苏听阑没跟她讲实话。
她低下头,脸颊继续贴在苏听阑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
苏听阑揉了揉她的脑袋,“别担心,我们不打没把握的仗。再说,你小叔这个项目,我是最大的投资人,你要相信,商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更何况我还是个常胜律师”
这点上好像是。
狐狸就是狐狸,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只是,她还是有点不放心。
苏听阑又低头亲了亲商落的发顶,在她耳畔温声说,“宝贝,我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倾家荡产,我还要十里红妆,娶我心爱的女孩,怎么舍得我的女孩跟着我过苦日子。”
商落精致的小脸微微泛着红晕,心头暖洋洋的,她抬头看着苏听阑,一双美眸坚定有神,“我有钱,就算你倾家荡产,也不用担心。大不了,以后我们重新开始,你这么厉害,一定没问题的。”就如当初苏听阑支持她创业,追求自己的梦想一样。
苏听阑笑,“我的女孩这么懂事,这可如何是好我现在就想要把你贴上我的标记。”那样谁都不能惦记,“要不,趁对赌条约还没生效,我先回国负荆请罪”
“你想得美”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她得先去探探长辈们的态度,“我们之前都说好了,等我毕业的。”
苏听阑温柔又占有欲极强的眸子紧了紧,低声在她耳边说道,“我说的毕业是结婚。落落是答应了,毕业就结婚的提议了”
“好啊,你套路我”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坏呢
商落又气又笑,抬手打苏听阑。
她在半空中的手被苏听阑接住,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沉声说,“以后不要轻易向男人许诺什么,更不要轻易陪伴一个男人成长,我的落落是所有人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公主,就该拥有最好的。”
商落弯起唇角,依偎在苏听阑温暖的怀里,眼底满是幸福,“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吃苦的,你舍不得。”她并不是属于没恋爱不可的人,甚至在没搞清楚对苏听阑的感情时,她都没想过要跟别人在一起,一想到要和别的男人过一辈,她浑身都不舒服。
当她明白,那个和她共度一生的人可以是苏听阑,她非但没有反感,反而内心是雀跃的。
这一切,无关身份,无关年龄,无关其他。
只因那个人是苏听阑,是从小疼她,是在她爸妈长期驻扎国外,一直陪伴她的苏听阑啊。
只属于她一个人的苏听阑。
蒲悠问她是不是分不清依赖和还是喜欢。
她分得清。
从没混过。
当她得知苏听阑可能再也回不来了,甚至有可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
她并不是害怕他有了女朋友,对她不会像从前那么好。
她没有那么可怕且变态的占有欲。
她会难过,会害怕,只因为她对苏听阑并不是哥哥的感情。
或者从一开始他就是不一样的。
所以,这个世上再不会有一个苏听阑这样的人出现了。
“听阑哥,你想三年后娶我,那你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家底。我要求很高哦,非十里红妆不嫁,还要像小姑父给小姑姑下聘一样,黄金百担,奇珍异宝无数”小姑姑和小姑父结婚的时候,金灿灿的聘礼,好壮观。
“好,只多不少。”
倘若那时,他爱的女孩还愿意嫁给他。
他自是捧上全部身家娶她入门。
怎能让她眼巴巴的羡慕别人。
只是,她现在还小,他不在她身边。
难免会遇到更好的男人。
从一开始他们之间的感情,都是他一步步逼着她往前走,往他身边靠。
他不怀疑商落对他的感情。
她从小就聪明,分得清自己内心的想法。
可是,两年的时间,有太多不确定的变数。
对她,他从没有十足的把握。
刚刚想要把他和她的关系定下来,是一时的冲动,也是他内心的想法。
冲动过后,又显得自己是那么地自私。
商落心满意足,她抬眸看着苏听阑,“听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