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不足的窘境。”
“这是几十年的发展方向,很多人,对南北湾期许很大,一旦建设成功,会给当地乃至全国带来突破性的改变。”
魏惜轻嗤,眼睛都是红的“几十年,经济发展,工作岗位你们这是杀鸡取卵,只能看到几十年的利益,看不到对南北湾永久的伤害南北湾岛是我们唯一的,最后的海洋生物种类最繁多,生态最健康的地区了把它毁了,就再也没有了”
薛凛看她的样子,心中一痛,涌起浓浓的不忍。
他很想把她搂在怀里安慰,他知道她的委屈,不甘,愤怒和失望,他不想讲道理,他更在乎她的情绪。
但现在,他是南北湾项目的资方兼总建筑设计师,而她是南湾所重点实验室的项目组长。
这是他们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薛凛喉结一滚,压下冲动的情绪,克制地说道“魏组长,你从海洋专家的角度质疑这个项目,无可厚非,每个领域的专家,都有处于自身学识和视角的价值排序,比如海洋保护就是你眼中的第一序列。”
“但现实是,不同领域专家的目标是冲突的,当我们当想要达成某个计划时,是以牺牲很多其他计划为代价的。”
“自然爱好者希望回归原始,融入自然,工业化爱好者喜欢钢筋水泥,现代科技,素食主义者呼吁关闭所有屠宰场,肉类爱好者想要扩大养殖压低价格,你要为了保护海洋生态中止南北湾岛开发,但经济学家一定会说跟你完全相反的话。”
“如果让所有专家都去实现自我领域的理想,社会最终不会变得更好,而是会混乱。南北湾开发势在必行,再去思考出发点已经没有意义,接下来,我们要考虑的是合作,努力降低摩擦。”
魏惜沉默地看着他。
她一直知道,他很厉害,在说服人和顺逻辑方面,从高中时她就不如他。
但她深知这件事会对生态造成的不可预知的后果,她身为海洋专家,据理力争,坚持到底,也是她不可推卸的责任。
薛凛见她不说话了,激动的情绪也平静下来了,才走过去,换成低沉又亲昵的嗓音“现在,可以听男朋友说句话吗”
魏惜睫毛颤了一下。
她想问,她什么时候承认他是男朋友了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她分得清主次。
薛凛捏了捏她攥紧的手,温声道“我争取了设计上最大的话语权,你可以以南湾所的需求为准,列一套要求,只要给我一丝可设计的余地,一丝就好,我们尽量减少对海洋生态的破坏,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