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老师也吹哨大喊“喂你们干嘛呢给我停手”
时溪也连忙上前,但是他们几个男生人高马大,相比起自己,那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于是她站在边上喊“你们要是再打,岑主任知道了肯定会罚你们抄课文。”
“妈的抄就抄早就看他不爽了,我就说一句湿身怎么了”
顾延州一拳砸过去。
“卧槽你想我死”
刚才调侃的那个男生被打得倒在地上,捂着脸嗷叫“疼死了顾延州,你别仗着你成绩好就可以随便打人”
体育老师已经过来,抬手拉开几个男生,“谁先动手的”
全部男生指向顾延州。
时溪站在一旁,举手,“老师,我是这个班的班长,这件事你不用操心,我会上报岑主任的。”
男生们害怕了,“班长,别啊这多大点事儿啊,我们男孩子打打闹闹而已。”
“就是啊,我们跟新同学关系很好的,我们就是开个玩笑。”
时溪的家庭环境还算开明,父母从不干预她的爱好和学习,顶多是在早恋问题上保护得比较多。所以在这方面,她难免会有些迟钝。
但或许是在激烈的环境下容易激发出人潜在的理解力,所以在那一瞬间,她从顾延州脸上读懂了那个词的意思。
少年看着冷,但却不像同龄男生那样会随便开些不好听的玩笑,反倒还处处细心地维护她。
明明他才是最该换衣服的人,结果却将外套留给她,还在他们俩被人调侃荤话时立马制止。
所以,在这件事上,她最应该维护他。
体育课结束,刚好到了中午。
在课上打架围观的男生都被留下来,全站在岑主任的办公室里。
时溪站在最中间,身高最矮,仿佛跟周围高大的男生格格不入。可偏偏最瘦小的那个,反而是气势最强的。
“岑主任,反正事情的经过你也知道了。依我看呢,抄课本就算了,可以罚他们放学后做三天值日,外加一千字检讨,我亲自监督。”
正值中午饭点,岑主任本来就饿,刚刚还开完两场研讨会,这个时候脑子里都开始冒金星点了,听时溪这么一说,干脆就照她说的去办,“行行行,你们班的事情都听班长的。下不为例”
时溪应得很快,“好嘞,岑主任。”
“还有,你们班中午就将新座位给换了。”岑主任揉着太阳穴,“这次座位按照摸底考试的排名算,座位表已经给副班了。”
她点头,“行。”
离开办公室时,其他男生还小声道“班长你罚得可真够狠的,我宁可抄课文也不想写检讨。”
时溪比了个“六”的手势,“那下次奖励你抄一百遍课文。”
“别别别,开个玩笑。时班长真爱说笑,没有下次了。”
其他男生们赶紧冲去饭堂,剩下她跟顾延州两个人。
时溪感觉肚子也有点饿了,正想着冲去饭堂跟周倩倩汇合,但想着后面还有个顾延州,特地将脚步放缓,回头看他,“你也是个暴脾气,比曾老师还要暴脾气。”
顾延州没理她,插兜走在前头。
她追上去,“下午的值日,你看着他们做就好了。”
“不看。”
“为什么不看呀哎,你不是帮我俩出头吗,看他们做值日多爽”
“没兴趣。”
“”
时溪将兜里那封还没送出去的情书递过去,“喂,隔壁班女同学给你的,你快点接。”
顾延州无语,转过身从她手中抽走情书,随手往兜里一插,没插稳,差点要掉出来。
她赶紧上前,伸手帮他,刚好他的手也想插进兜里,两人的指尖在刹那间触碰。
像是有一股电流从相触的地方流通,直通她的四肢百骸。
时溪慌张地将手背在身后捏了捏,食指和拇指上酥酥麻麻的。顾延州似乎也感觉到了,手插进兜里就不出来了,脚步加快地往楼梯口走去。
直到少年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时溪才站在原地撇撇嘴。
冷冰冰加暴脾气。
一个人是怎么可以做到又冷又热的
午饭后回来,副班将新座位表递给时溪,“岑主任说,这次座位表按照高排名和低排名两两配对的模式。因为是校长说的,所以不接受任何理由的自行换位。”
时溪接过,“行,中午等人到齐了就换。”
同学们陆续回到班上,几个人凑到时溪旁边跟她一起看座位表。
“班长,你好幸运啊,你跟学神一起坐哎”
“羡慕了学神全科成绩都是第一,不管问什么都没有短板,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同桌,我得笑疯。”
“哎呀,人家体育课的时候还一起穿外套下去呢,什么关系不知道嘛”
班上的同学开始按照新座位表调换,彼此依依不舍地跟同桌告别。
所有座位全被打乱,唯独时溪周围的四人角没有太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