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织生,她是想写信的。
但是,在那个问题问出口之前,她都没有动笔。
然后,她选择了放弃。
因为
和千年前、和无数个年月之前一样。
她不想同胞困扰,不想让同胞也一样受困于此。
她知道自己与同胞之间的羁绊有多深,才会在写信的时候选择了放弃。
“荧去过璃月吗那里是个好地方吗”夜叉少女曾经这样问。
“嗯,那就好。”得到了和平的回答之后,她露出了笑容。
璃月是个好地方。那就,不要再来了吧。
荧了解了。
她知道了
“笨蛋。”回过神来,荧已经因为记忆之中的那名少女落泪。
“傻瓜”
怎么能就这样不为所求的,为任何人付出呢
“”被鲜血浸染的信件,落下了无数的眼泪。把凝固的血液都打湿。
于是,不再是外来者,在提瓦特这个世界留下记录的荧开始与受到诅咒的戴因斯雷布一起旅行。
她去过蒙德,见过蒲公英飞舞、吹拂着风的国度。
她去了须弥,见到了虚空与林中的精灵兰那罗,她帮助了兰那罗后,离开了雨林与沙漠的国度。
她去了枫丹。
她去了纳塔。
她去了至冬。
她来到了璃月。
可距离魔神战争经过,已经有数千年了。夜叉的传说不为人知,她没能找到少女的踪迹,也没能找到少女的同胞们。
最后,她来到了稻妻。
荧去见最初和织生相遇的地方。去了仙灵之庭。
人偶娃娃安静的睡着,仙灵女孩儿似乎不会再醒来了。
最初是天理诱使织生,进入提瓦特世界。荧跟着第二次转生的织生,看见了流光溢彩的世界树。
世界树即是地脉,地脉即是大地的记忆。是森林,是河水,是世间的记忆。
而坎瑞亚深埋于地心之下。
天理,一定是别有目的。
最后,荧与她的旅伴、戴因斯雷布决裂。
曾经的末光之剑身负诅咒,地脉不再回应他,而他自身的记忆也在磨损。
“荧,你为什么要和深渊为伍”戴因斯雷布没有动剑,他问荧。
金发的少女将地脉的旧枝收起,“我要救她。”
“我也要为未来即将醒来的血亲,我的哥哥未雨绸缪。”
戴因“可他们只想着报复,只会想把世界弄得天翻地覆。人类不能就这样成为复仇的牺牲品。你不是也知道的吗”
“你也知道,她织生。她曾经多么努力的拯救人类。”
“戴因。”荧轻轻说,“世界,可能真的是个重复轮回、毁灭新生的回环。”
“我要做的,是打破循环。我要夺回我外来者的身份,只有这样才能和哥哥寻找新的家园,进行新的旅途。”
“才能救她。”
“天理一直在利用她的灵魂,在利用她的温柔。”
“倘若”金发的少女,拿起了剑。
“你要阻止我对抗天理,阻止深渊的海域将天理的王座淹没,那就是与我为敌。”
荧用剑尖,在地上刻出深深的痕迹。戴因在痕迹之外,两人隔着一条线。
之后便是谁也无法说服谁的兵刃交错。
戴因“即便如此,你也不该这么做这是在践踏她的想法,践踏她的那颗心”
刀剑碰撞的声音永不绝耳,荧手持单手剑,剑尖划过戴因斯雷布的咽喉。
“戴因斯雷布”荧第一次喊了戴因的全称。
这次,是真正的剑指咽喉。
“戴因斯雷布。”荧冷淡的说,“你知道护食吗”
“护食是刻印在所有生物体内的本能。因为他们知道,食物是生命之源,等同于自己的性命。”
“动物与人类,都是一样的。”
“就连三岁的孩童也会护食。”
“要到什么地步,才能献上自己的生命,献上自己的存在证明,还毫不犹豫呢”
“她救了我,我也应该救她。我有什么理由可推辞的呢”
荧收起剑,背对戴因,深渊使徒所展开的空间裂缝足以让荧通过,她回头,看了戴因一眼,“别来阻止我。”
“别来妨碍深渊与天理的战斗。”
耗尽了所有力量的你陷入沉睡。
在救荧之前,你也想跳脱出这个古怪的圈子。既然你在成为夜叉之后死掉了,那就再死一次吧
在无尽的征战之中,你对死亡的认知无比清晰,却也因为每次都能回到地脉而模糊了生与死的界限。
你是特殊的人。却也在一直失去力量,被压制,被切割。
第一次战斗,你为了自由而战。第二次战斗,为了打破循环、为了朋友而战。
你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