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理论就会被推翻。退一万步说、为什么人们对现在的深渊如此向往、如此崇敬。
那也是信仰。
“”你的目光骤然凝滞。
那是深渊使徒。面甲散发着幽蓝荧光的激流。愚人众、深渊都对此处念念不忘、虎视眈眈。想必是有很大的秘密吧。
“戴因”你喊了戴因的名字,“留住他”
留住深渊使徒、激流
在你喊戴因的瞬间,戴因斯雷布就行动起来,蔓延银白枝条的单手剑瞬间出手,而你的手中凝结出道道冰霜,戴因与你同时对激流发动攻击,而你借元素的克制冻结反应将其水刀冰结。
即便戴因斯雷布的身高与激流有些差距,但深渊使徒并非你们二人的对手,戴因很快制服
了激流,激流没想到会遭遇你们二人,但实力的差距在此,他不得不低头。
瞬间流淌着黄金的剑刃弹开了戴因斯雷布的剑,一击将激流身上的冰块通通斩碎,激流因此受到伤害,却已然能够自由活动。
一缕金色的、如芦苇般飘摇的发丝出现在你与戴因的身前。
“荧。”
“荧”
你和戴因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荧的神色淡漠,凛如寒冰,“激流,你要什么时候才能不让我来救场呢”
上次是在深境螺旋,这次是在璃月的附近。
“公主殿下”激流惶恐的低头,这几次任务的失败也让他很没面子,偏偏又被你的属性所克制,作为打工人的深渊使徒激流也很难。
“好了。”荧止住激流的话茬,目光转向你和戴因,“好久不见,织生、戴因。你们要继续干扰我做的事情么”
“织生姑且不论、戴因。不要来妨碍我,我应该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很明显,荧对戴因的敌意很高,对你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样的区别对待并没有让戴因斯雷布退缩,在几百年前、他们因为深渊教团的事情彼此决裂时便料到今日重逢的氛围绝不会愉快。
“青墟浦到底有什么”你问。
无名的宝藏、遗迹应该不值得至冬国与深渊都大动干戈,唯一的可能性是此处埋藏着有关于三月女神的事情、或是秘密。
青墟浦距离层岩巨渊很近,这个想法不无可能。
“有前人所留下的秘密。我们的确是为了追寻在七神的国度尚未建立之前、所发生的事情。甚至在魔神诞生之前。”荧模糊的、朦胧的指向,而这句话就像是给你的暗号一般。
的确,与三月女神有关。
你、荧、戴因斯雷布。不管是在几百年前还是在现在戴因很明显插不进你和荧之间的对话。
简称被排挤在外。
戴因对于荧为何加入深渊教团的事情仍旧耿耿于怀,而你接受了荧加入深渊教团的事实,彼此理解程度的不同,或许也是造成戴因与荧决裂的根源。
戴因“我们应该好好聊一聊,荧。”
“我和你之间,早在很久以前就说清楚了。”荧指的是那一场战斗那一场在旅行之后、她见证世界的真相,继承深渊教团、成为深渊公主的那一场战斗。
“你未能守护的、你无法做出决策的,现在都将由我一人背负。我也知道你接近了哥哥的事情但,戴因。织生也好、哥哥也一样,他们都是我重要的人。只会做出和你不一样的抉择,不会像你一样在世间徘徊、承受痛苦。”
“当深渊的水浸没天理的王座,我们将重新纺织命运的丝线,名为命运的织机。”
“啊,还有。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织生。”荧对你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那战斗时的凌厉仿佛与现在温和的笑着的她无关,略有些冷淡、但又柔和。
“在魔神诞生之前所发生的事情那便是三月女神。”你脱口而出。
“嗯。但既然织生也想调查的话,我们这边就先告一段落吧。”荧与激流即将离开,“还有,倘若去往稻妻,记得去找渊火。”
“他还蛮想念你的。”
彼此那焦灼的氛围仿佛沉寂下来,伴随着荧的离开,戴因一直身躯僵硬、没有任何的动作。
“戴因”你试图唤回他的神志,“”
你当然知道荧和戴因之间的关系,戴因身上的情感或许是因为磨损,已经被磨得很淡很淡,但你能隐约感觉到他的懊恼、自责与愤怒。
“即便你知道深渊的目的,你还是会坐视不理荧的坠落么”戴
因突然发问。
你摇了摇头,“不会阻止。但”
“更准确的说,这份心情并非是我对于荧的私心,而是信任。你曾经和荧有过一段时间的旅行、甚至是周游各国的考察。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更加明白荧的心情,以及和她的血亲一样的、善良的心。”
“当然,盲目的信任并非是一件好事,当深渊教团做出我认为过于残酷的事情,我同样也会制止。”
“我不属于任何一方,戴因。”
严格来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