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胡雄作势要抽人,被黄瘦子拦住了。
“得了得了,之后再打。现在还有压台节目没上,总不能让那些家伙干等着。”
胡雄瞥了一眼云昭,扔下手里的鞭子“啧,看来这里多个强化种还是有必要的。不然那小子死了,我还得再花两千星币重新买一只。”
暂停演出的三分钟很快就到。
云昭等人和平时一样,被胡雄撵到地室里,只留邬昼一个人在上面。
小木被吓坏了,从他掉下来到被带到地室里之后,终于回魂。
他抱着凌晓大哭。
他哭了快二十分钟,居然哭累了趴在凌晓怀里睡着了。
凌晓哭笑不得。
把小木轻轻放在三十五号的隔间,他也督促着其他孩子赶忙睡了。
夜间的演出开始得就很晚,一个小时结束后早该入睡了。
孩子的睡眠质量和入睡速度都十分令人羡慕,几分钟过去就听见此起彼伏的平稳呼吸声。
地砖被掀起来也没能吵醒他们。
邬昼的表演也完成了。
他被黄瘦子提着脖领子,丢进了隔间,一动不动的,好像什么力气也没了。
黄瘦子扔下他,哼着小曲离开。
地砖合上的那一秒,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邬昼忽地翻了个身坐起来。
动作流畅自然,丝毫看不出是受了重伤的。
邬昼也确实只受了点皮外伤。
这是这两个月他努力吃饭、还有云昭不断训练他的结果。
用以斗兽表演的狮子只有不到三百公斤。以邬昼现在的力气,根本不必惧怕。
顶多是一时失察,被它们的利爪擦破皮肤,过一晚上就能好。
每次演出,他的大多数力气都用在了如何让自己看起来命悬一线,难以应付那些野兽。
这是云昭叮嘱过他的事情。
他向三十七号隔间探了探头,看云昭是否已经休息。
“你睡着了吗”
三十七号隔间的一小团人影动了下,“快了。”
邬昼的眼睛努力睁着,试图从黑暗中分辨出云昭的身影,“你今天怎么没有问我有没有受伤”
他的实力云昭比谁都清楚。
而且,从一个月前开始,邬昼就很少在斗兽演出中吃亏过。
“哦。”
云昭还是顺着他走流程问了一句“那你有吗”
“当然没有。”邬昼轻快地说道。
流程结束。
“我要睡了。”
“好。”
邬昼也在他的垫子上躺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把自己的手从铁隔栏中间伸过去,抓住云昭的手腕。
“我能牵着你睡吗”
云昭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说了句“随便”。
两周后,黄瘦子从外面牵回来一个新孩子,是个看起来家境富裕养尊处优的小男孩。
黄瘦子牵着他来到地室的时候,正好是所有孩子在进行晚间的训练。
男孩大概是已经哭过了,一双眼睛兔子一样的红。
云昭瞧着他那身淡蓝色、有些素的衣物,以及袖口和领口处的兔毛围边,直勾勾盯着看了很久。
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的衣服材料不便宜。这个世界的贵族通常不会穿这么素的衣服,一般会搭配金子、或者是珍贵的宝石。系统提醒道他身上之前应该有佩戴某些贵重物品,就跟纪明珠被带到这里前一样。
云昭记起来。
她的手镯就是被黄瘦子扒走的,装在他的裤子口袋里。
她思考片刻,有了主意。
云昭一边丢着手里的圈,脚步却不断朝着黄瘦子靠近。
在离他不到一米距离时,她假装掌控不好平衡,整个身子摔下去,借着力撞倒了黄瘦子。
胡雄听到这边的动静,看了过来。
“欸草”黄瘦子骂骂咧咧地推开云昭,未曾注意到自己口袋里的某样东西被云昭悄无声息地带了出来。
他站起来的同时,云昭跟着他一块起身。
地面就此空出来。
“这什么”看到地上金灿灿的某种玩意儿,胡雄两条眉毛拧起来,走过来。
黄瘦子眼神往下一瞥,心里倏地一紧。
只见地面上,一枚金色的锁子坠在细长的金色链条下。
瞧着像是实心的。
完了
黄瘦子冷汗涔涔“没、没什么。是我的锁不小心弄掉了。”
“锁子”胡雄从地上捡起来那枚金色的锁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软的。
他表情阴沉下来。
他脑子是没黄瘦子利索,但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黄瘦子这么个年龄怎么可能有小孩身上戴的金锁
“这是你的”
黄瘦子“”
“那是我的锁”被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