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两人注意到有一支人数众多的队伍正朝着他们方向走来。
司君慌慌张张想起身,哪知跪坐在身上的精灵先生却没有一点儿紧张的神情,依旧保持着原样。倒叫动作的司君全身一颤,又倒了回去。
“阿阿诺比亚有人。”司君颤抖着,眼眶又蓄上泪。
“嗯。”精灵先生唇边压着笑,俯身来亲吻司君的唇,“别怕。”
。
喉咙太干,说出来的话都感觉像是在破碎的石子路上摩擦过一样。
不过就算如此,精灵先生也十分的从容。
估摸着是因为吃饱又喝足,精灵先生精神状态非常稳定。他缓缓地起身,从布兜里寻出一些干净的布料和纸,擦拭着自己和司君的身体,随后便换上了新的衣物。
只不过运动强度有些大,狄诺科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始终感觉有异物存在似的。
他正要去给司君穿衣,可是他的手才刚碰到司君脸蛋,后者便猛地一抖。
要命了。
眼看着熟悉的感觉又要复苏,司君赶紧往后退开。
似乎养成了落小珍珠的习惯,眼眶不断溢出漂亮的泪珠,司君吸了吸鼻子,慌慌张张擦掉。
他一边擦,一边说“不不行。”
和狄诺科一样,他的声音其实也好不到哪去。
抖着手给自己披上斗篷,司君哆哆嗦嗦地说“不能不能碰到我,阿诺比亚,你不可以。”
狄诺科正疑惑,想问一问原因,便听小人鱼又在撩拨自己。
“就你不可以”
他压根儿都没意识到这句话有多过分,他只是在阐述事实。
“被你触碰,我我就没完没了的”
“阿诺比亚。”司君委委屈屈,“我会对你发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