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之法,我不曾接触,不知方便请教否”唐笙将残页又递回给镇元子。
镇元子笑了笑,说“炼丹之法简单,只不过,你若是选了此路难免重蹈覆辙。”
“此话怎讲什么覆辙”唐笙假装不知道。
他有心助金蝉子修行,能因善念而为人奔波、能因无力挽救而羞愧、还能心甘受罚十世劫难无悔者,便一时受挫,将来也是不可限量,天不薄积善者,修行之道便是如此。
镇元子捋胡须,说“你之功法,创于前人。此人行差踏错,入了旁门。融两家之法,却未执两家之戒;修两家之法,却不斩两家之念;得两家之利,而不避两家之弊。故而,此人二心大成,一佛一道,不融不消,最终油尽灯枯而亡。”
“还请大仙指点。”唐笙对修行一事向来专注,此时听出点门道来,连忙请教。
她这功法没有能参考模仿的人,唯一一个超过九重的创始人还用了错误的方法,结局也不好,自然不敢贸然修炼。
其实在白鹭洲之上,还有两个人算是功法创始人,便是太上老君和如来佛祖。
这两人是两家代表,是他们给了白鹭洲做梦素材,可白鹭洲做了噩梦却没有去拉他一把,任由他走向消亡。
镇元子笑了笑,说“悟者自得。”
“”废话洒家要是能悟出来,还犯得着现在当个憋屈的凡人吗
“三葬勿恼,我与你玩笑耳。”镇元子收了笑意,解释道,“此功法我给不了诸多帮助,你只需记住一件事,修行之人重因果。无论佛门道门甚至旁门,种什么样的因,得什么样的果。所创功法之前人,便是因自己种下的恶而殒命。”
这个概念唐笙清楚,甚至在这个概念上实行了另外一个更先进的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恶人自有恶人磨,她开开心心地磨别人。
“还有吗”唐笙想听一些对现阶段有用的。
镇元子又盯她一阵,说“你三尸未斩,执念未消。”
唐笙并不否认,这概念她也知道。上尸名彭琚,使人好滋味;中尸名彭瓒,使人贪财宝;下尸名彭矫,使人沉美色。
美食、宝物、美色,这谁愿意斩这斩了当神仙还有意思
执念就更是难消,唐笙目前也就两大执念一修长生登天法,二得每日rua猴儿。
唐笙沉默,如此说来没其他办法了她向来贪心,鱼和熊掌要兼得,又想成仙又想享受俗世。
镇元子又盯着她看了一阵,若有所思,说“幸而你未沾生死恶因,否则即便我有心答惑了我因果,也是无能为力。”
“”唐笙也是若有所思,她可没少干坏事,这都没沾恶因,她自己都不信啊。
说着,镇元子从袖中取出一张丹方,说,“此丹非自己炼就不可,名曰九转离魂,服之三尸蝉蜕,可进境界也。”
唐笙接过丹房粗略扫了眼,许多材料都没有,其中也有提及到龙血之类,但和摩量功卷九上记载的分量不太一样。
既然现在能给她指点迷津,当初金蝉子出面相求,为何不能指点白鹭洲迷津
想来也是,太上老君和如来佛祖打赌,就算是地仙之祖也不敢插手其中。唯有金蝉子这个二愣子,凭自己善心而为,想加以援手,可惜非但没能帮上忙,还把自己搭进去了十世。
“大仙,我见这丹方之中有一味赤炎龙血。我所练功法本就是至阳金刚力,若服之,可否会有相冲弊端”
镇元子摇头,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丹之材物亦需取之有道。”
指尖在丹方上“赤炎龙血”四个字上面划过,下面便出现一行小字,标明了这一味材料该如何取得。
唐笙恍然大悟,嘴角逐渐放肆起来。她按捺下心中激动,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等丹药炼成真突破了境界再高兴也不迟。
“师父,长老,人参果摘来了。”明月端着一盘新的人参果回来,小心翼翼递到跟前。
这一回有镇元子盯着,唐笙没能故技重施,她小心翼翼将人参果包在布里,说“此物珍贵,我那几名徒儿一路护送也是辛苦,既可用水化开了吃,我便与他们分享罢。”
正说到徒弟,清风已经带着孙悟空等人安顿好又逛了一圈,此时又回到了侧殿来。
期间门孙悟空化了分身在观内清点人员排查可疑,算上那两个小童,观内共有四十八名弟子,这些弟子本领未必有多高,但都是正派出身,无妖邪气息。
不过也不是半点线索没有,知晓观中弟子根据所修主宝,取不同排字。
比如主修剑法之道,冠“君”字;主修丝竹器乐需往凡间门做法事的,冠“忘”字;主悟道修身静心,冠“路”字。
而包括冠了“路”字的,或名中有“路”或者其他音“陆”之类者,共七人。
“师父,这观中好是清静,咱们一路奔波劳累,可否多歇几天”孙悟空蹦跶到唐笙边上,给唐笙比划了下数将线索告知。
唐笙了然点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