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相见的赌咒,所以她见不到师父,师父也见不到她。”
“嚯。”唐笙突然来了兴致。
见她一脸笑意,三名弟子不太理解,继续解说“那次她回来是想重新投入门下,在我们提醒下才知永不相见是这个意思,她心生怨恨放下话,要毁了咱们五庄观。但因那之后没再见过她,以为她只是嘴上耍狠。”
此时再见取经人的表情,笑意比刚才还要夸张,众人不理解她在笑什么,便问她。
唐笙一脸意味深长的伸出一指摇了摇,神秘道“一本正经的严肃地祖师父和心怀不轨的大徒弟”
她正要编排两句打趣,突然想到如果镇元子算不到发生的鬼镇一事,是因为与路蘅有关,而他屏蔽了有关路蘅的事情,自然是无法感知鬼镇异样的。
若是如此,那悟空带他去实地考察也没什么用,反而在镇元子看来坐实了戏弄污蔑他们。
“不听不听了,快溜。”唐笙也顾不得什么八卦趣闻,招呼一声扯着龙女就走。
沙悟净没反应过来什么事情,还给三位修士作了个揖,见师父带着龙女往道观外跑,他挠挠头回厢房去取行李,顺便把还在干饭的猪八戒叫上。
此时,万寿山向东南十里的方向,一座空荡荡的小镇在早晨淡淡日光的照耀下,却显得死气沉沉,与这充满朝气的时刻格格不入。
“你带我看一座空镇子作甚”镇元子拂尘轻扫,此地没发现什么异样。
“那些魂魄聚于此地不散,分明没见什么结界禁锢。”孙悟空将事情说明,“我们来时亡魂已经在这许久,不是近来才发生的事,菩萨超度亡魂,亲自与那些亡魂沟通,才得知了五庄观的线索。”
镇元子听了眉头微皱,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没说,只是盯着小镇布局思索到“倒像是旁门的锁魂阵。”说着,他广袖一挥,地面青石砖被掀起大片,小镇街道被掀开一条大道来,并未见到有什么异样。
然而孙悟空眼中,却分明见道路中间被掀开的地上,用血写了一个巨大的咒文,便是这咒起了锁魂的作用。
“老头,你看,这咒可有线索”孙悟空拉着镇元子指向地面的咒。
镇元子却恼怒道“泼猴,你与你师父如此戏弄我,可莫怪我不客气了。”
“你看不见这么大一个咒”
“哪有什么咒”
孙悟空还没想明白其中缘故,就见镇元子已经往五庄观方向飞回去,他连忙驾起筋斗云追上去,赔笑道“老头,其中还有隐情未解,怎么能算是我们戏弄你看不见那咒,算不到幕后主使,分明是你的过错。”
镇元子听了更为恼火,说“孙悟空我是看在旧识面上才礼遇你们师徒,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头,此事疑点较多,你且再细想下。”孙悟空虽说要讲道理,但金箍棒已经掏了出来,拦在镇元子前面阻止他回去。
“哼哼,你便是拖延时间,你师父又能跑多远是她亲口应下要将光头摘下来给我当球踢,自当守信用,怎能出尔反尔”
两人一路纠缠到五庄观天上,孙悟空向着下头大喊“师弟快带着师父离开”
镇元子则吩咐弟子们,说“徒弟们且将那唐和尚绑起来”
然而唐笙已经带着徒弟们开溜,弟子们将此事大喊着汇报给镇元子,更惹得镇元子怒火冲天,觉得她是畏罪潜逃。
镇元子目扫千里,很快就发现了取经一众人的踪迹。
孙悟空也是气得不轻,这老头自己修行不精,被阵法迷了眼看不清个所以然来,非说是他们师徒冤枉他,那些个无辜百姓难道也是假的吗
倒更像是明知有罪孽,却故意为难他们师徒的。
“老头”孙悟空拦在天上不让他追赶,金箍棒抡向这老眼昏花的,“俺老孙先替你治了眼疾再说。”
镇元子没想到这猴子来真的,挥袖子连挡三四下。他是知孙悟空的本领,两人相斗就算能擒住,却也奈何不了谁。只能从他师父和那些个本事一般的师弟下手。
念及此不再与孙悟空纠缠,快速飞向正在跑路的取经人一众。
感觉到背后的威胁,唐笙更加策马飞奔,可怜白龙马嘚嘚跑得快要不行,眼见拉不开距离,唐笙干脆脚下一蹬,自己施展轻功跑路,喊到“徒弟们垫后,为师想办法回来救噫”
话未说完,一股巨大的力量竟是无视她的金刚力,将她从地面吸起,身形也逐渐变小如同蝼蚁一般,回头只见一个巨大的袖子口。
好一招袖里乾坤
“师父”孙悟空见师父有难连忙扑过来,却不知这神通的厉害,唐笙没来得及提醒,就见他一并被卷入袖子之中。
袖子里乌漆嘛黑,外界传来镇元子大笑的声音,又飞向五庄观去。
“这牛鼻子小瞧了我们,区区一个袖子还能困住谁”猪八戒掏出钉耙就是干,砸下去软绵绵什么反应也没有,只听到镇元子更得意的笑声。
孙悟空将金箍棒放下,念到“长、长、长”然后无论金箍棒长多高,这袖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