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1 / 2)

甚尔去北海道的第三天,美穗收到一张无字的明信片。

明信片的正面是漂亮的雪景,能写字的背面却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可以说是非常符合他的风格了。

“寄明信片一个字也不留的小甚也很可爱。”美穗乐滋滋地说。

第四天的时候,美穗收到了几十公斤的帝王蟹,帝王蟹有着巨大的、深红色的壳,水润而富有光泽,蒸熟它很不容易,美穗觉得,在北海道的章鱼看到了帝王蟹肯定早已经乐坏了,吃了不少。

将蟹肉与土豆泥搅拌均匀,撒上芝士后去烤,香味填满了整间屋子。

美穗和小七海一起把人造雪铺满了整个地板,细碎的白色还挺好看的,甚至能将人给埋里面,就是等结束的时候会很难清理。

离圣诞节还有一段时间,圣诞树已经提前放好了,铃铛星星手杖都挂上了。

美穗开始织毛衣,她织得奇快,因为触手也用上了,可以一次同时织四五件,花色还不带重复的,小手则在沙发上戳毛毡雪人,手艺明显偷师于夜蛾老师。

“最近我总感觉附近出现了奇怪的人。”小七海坐旁边抱着抱枕倾诉道。

“噢什么样的人”美穗好奇地问道。

“表情明明就很看不起人,却非要经常在这附近出现的人。”小七海说着说着,抬头去指窗外路边豪车里坐着的人。

美穗一看,那分明是不死心还敢来的小直哉。

说真的,美穗有点佩服这家伙,毕竟京都和鹿儿岛还是有点远的。

天已经有点冷了,他在车里不断地往美穗这边看,似乎是期待着谁出现的样子,但小甚去北海道了,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所以他越来越失落。

“看来真的特别喜欢小甚呀。”美穗说。

“是甚尔哥哥那边的亲戚吗,感觉稍微长得有一点像。”小七海问。

“请稍等,我给你绑架过来。”

小七海感到震惊,他正打算阻止美穗的时候,美穗就把沙发上的小毯子扯下来,然后迅速出门跑向直哉伸出触手,将惊慌失措的小直哉卷成春卷,“噗”的一声扔在沙发上。

“你怎么还敢来呀现在你已经被绑架了请放弃无畏的抵抗。”美穗说。

“唔唔唔唔唔”

小七海在旁边无语看着小手兴奋地攀上小直哉的嘴。

“对,就是这样,小手,我们是绑架,你确实要紧紧捂住他的嘴。”美穗说。

“唔唔唔唔唔”

“是这样的,你不织个三百件毛衣,你就不用回去了,我们会直接把你放进罐子里,填充水泥,然后沉在东京湾。”美穗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下半身的触手张牙舞爪,让人几乎看不出来是在开玩笑。

小七海在心里想美穗姐姐真没什么幽默细胞,人家都要吓哭了,还是说美穗姐姐真有这么想过

小直哉更慌张了,他被捂住了嘴,只能扭来扭去。他一边战术咳嗽,一边偷瞄这个家里有没有他想看到的人,他祈祷一位叫“禅院甚尔”的家伙从天而降,但他没有看到人。

“现在,先从帝王蟹开始吃,吃不完你也要被沉东京湾。”美穗说。

等直哉的嘴被放开,他看着面前的螃蟹和成堆的毛线球,还有粗壮的触手作监工时不时碰他一下,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那句“你这女人简直有病”并没敢说出口。

小七海假装自己并不存在,这样就不是共犯了。

他看小直哉的表情,总是疑心他会说出“等我掌权就把你们这些怪物全给杀了你们一个也逃不过”“就这种东西也敢跟我放上桌呵呵,你是哪里来的乡下货色”这种话。

毕竟他一看就是这种人,想什么全写脸上了,也有可能是小直哉觉得他们不值得他掩饰内心所想,便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

但显然他还是有点脑子的,也知道自己说话不讨人喜欢,这里不是他老爸的地盘,他便十分隐忍地不说话,甚至表情嫌弃地拿起了毛线团,显然可能把“三百件毛衣”那回事当真了。

在小七海看一本书的时候,他被叫了。

小直哉“喂”的一声叫住他,然后看着他局促地假笑了一下“帮我织,我会付钱。”

小七海难得失礼了,他没理这人,他径直走向了厨房寻找美穗,不顾身后小直哉小声叫他。

“美穗姐姐,这家伙到底是哪里来的”小七海问她。

“禅院家的禅院直哉,他的术式对于建人还算有交流意义哦,这孩子从小在咒术世家,有很多能帮上你的地方,你们的年龄也差不多,可以做朋友哦。”美穗微笑着说。

“稍微感觉有点困扰了,”小七海抱怨道“我不觉得他是那种可以正常交流的人。”

“稍等”美穗眨眨眼说“我这就把他灌水泥。”看上去还挺认真的。

“请等一下,”为了拯救陌生人的生命,阻止美穗姐姐走在犯罪的道路上,小七海猛然扯住美穗的衣角“我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困扰,我会尽量努力和他交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