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后,转头看一眼青砖房“你做这样的窗户,可能跟这房子不搭,也不是说青砖瓦房不能做落地窗,只是青砖房搭配合金的窗框,看着估计会有点怪。”
云知一听,觉得陈师傅说的也对“那还有别的方法吗换另一种跟房子比较搭的窗框我看镇上卖窗户的店好像没有。”
“是没有,那个得去厂里订做,但是你要是着急的话可能来不及,而且价格也比较贵。”
云知不是很着急,但贵是个问题。
“只能这样吗”
陈师傅想了想说“还可以自己给窗框涂色,这个便宜,买桶漆就行,涂窗框用不了多少漆,好漆也不贵,但治标不治本”
云知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我能自己涂,把窗框画成木头的样子都行。”
陈师傅意外道“你还有这手艺”
云知“没做过,但是我会画画。”
“你是学画画的啊那你会那种在墙上画画么”
陈师傅描述不清楚,就拿出手机给云知看视频。
云知一看,原来是壁画,在云知看来都是作画,作画工具不一样而已,她会呀
陈师傅说“有钱人都喜欢在别墅客厅画这种画,可挣钱。”
“我会是会,但没正经在学校学过,也不是专业画壁画的人,画别人的房子可不太敢上手。”
不过到时候可以在自己房子的围墙上试试手。
没准以后可以多一个挣钱的途径
不管以后会不会利用它赚钱,多一条路总归是好的。
陈师傅挺希望云知能画的,因为不只有钱人喜欢在自家客厅里画壁画。
他家里房子刚装修好,客厅墙壁空寥寥的,也想在自己客厅弄幅画。
等亲戚上门做客的时候,看着比挂画什么的体面多了。
云知个人是不太喜欢这样的客厅装饰,她没办法理解这些中老年男士的审美,但那又不是她家。
别人的家,人家自己喜欢弄成什么样是别人的事。
陈师傅比云知还期待她房子窗户弄好后的样子。
帮忙的时候比之前更积极,进出云知的房子也不害怕了。
就是还不好意思跟云知说自己想请她帮忙画壁画的想法,也是想找机会看看云知画画的技术怎么样。
原本楼梯要明天装的,他主动帮忙去催,结果就是楼梯当天就帮云知装上了。
楼梯有仿木头的样式,云知没有要有花样、有镂空的,直接拿的最便宜最简约的款。
木色的楼梯倒是省了她重新上漆的功夫。
云知这天又没能回城区,来的时候她只是想让人清理清理院子,自己顺便简单收拾收拾房子,慢慢改造。
后来事情却超出了她的预期,修房子这事,开始之后就停不下来了。
事情一下子变得多起来,进度也加快了。
楼梯装好后,师傅们看时间还早,很实心眼地利用这点时间,帮她把就窗户和门都拆下来了。
还把二楼窗户按照云知要求的尺寸拓宽。
云知这天晚上又在中心街的旅馆住了一晚。
在旅馆住虽说要花钱,但好处也是有的,那就是可以洗澡有热水用了。
忙碌了一天,洗个热水澡是真舒服,只是原本打算今天回城区,云知就没带换洗的衣服。
穿回昨天的衣服总感觉澡白洗了。
第二天,师傅们一大早来上工,把一楼的窗户以及厨房通向客厅的门拓宽。
没多久装窗户的老板送货来了,又忙着装窗户。
云知在旁边帮不上什么忙,就去给他们买水、买饮料、买饭。
一天下来,需要换的门窗全换成了新的。
其实这个时候,如果云知想住进去也是可以住的。
只是洗手间、厨房这些地方没翻新,住着可能不太舒服。
一通修整下来,云知的存款缩水一大半。
人工费、材料费加上其他杂七杂八零零碎碎的钱,一万多元就这么画出去了。
好在钱花出去能看到效果,而不是稀里糊涂不知道花哪儿去了。
下午云知检查过一遍门窗,把配好的院子大门钥匙交给邓大娘后,打算先回城区挣钱去。
存款变少那么多,她心里不踏实。
刚走到关宁镇汽车站,王支书骑着他那小电驴就来了“要回城了”
云知说“是啊,回城挣钱才能继续翻修房子。”
王支书吸了一口烟,停顿几秒,才说“要是你那些地种起来了,我还能给你申请补贴,还有那林子,种果树什么的,国家也有补贴。”
“种地也得好好规划才成,不能随便瞎种,不然得亏死。而且前期翻地整地也要雇人,不去城里弄点启动资金光靠我自己可种不了那么多。”
王支书听了云知的话赞成地点头“你心里有谱就成。”说完就走了。
留下云知又是一头雾水,总感觉王支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