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奈,你这么想没有错。”从藤竹田浅子在偶遇中,喊住诸伏玲奈起,对方就打着坏算盘。如果只是为了用诸伏玲奈当挡箭牌,对方只需要在和茂里时江汇合的时候,说一句“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三川。”就可以把茂里时江的注意力,引到诸伏玲奈身上。
以茂里时江那种过分在意宫久司的状态来看,只需要一些言语刺激,就可以完全激起她的不满。但藤竹田浅子显然不满意只是言语的刺激,她拉上诸伏玲奈,用在场的本人去刺激,这种刺激方式比言语更激烈。茂里时江,一个三句不离宫久司的人,绝对会受不了。说什么帮忙,完全是在转移茂里时江放在她和她女儿身上的注意力。从这里,也可以看出,藤竹田浅子对茂里时江的厌恶程度,已经不仅仅停留在表层了。女儿的事情可能只是一个开端,如果不是她有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那就是在其他方面,茂里时江也做了什么让她不得不染上仇恨的事情。
毕竟只是因为宫久诚父亲的原因,藤竹田浅子不至于对宫久诚有这么大的戒备,也不至于对茂里时江有这样的仇恨。这样说不过去。只不过是在一个幼稚园,即使不转学,三年后,她依旧可以给自己的女儿,选一个没有宫久诚的小学。根据诸伏玲奈给的网吧信息,诸伏高明通过手机搜索了网吧的地理位置,那附近有两所小学距离相差不多。
“玲奈,那位藤竹女士的女儿在吃饭的过程中,有没有被另一位的儿子缠着。”
诸伏玲奈想了想,她还记得当时茂里时江对她的敌意很大,刀子在餐盘上划过的声音十分响。宫久诚问了一句“妈妈,你怎么了”然后便听到茂里时江带着愤怒的话语,“总有人要勾引我的司”
之后,诸伏玲奈就会有意无意地感觉到后方传来的视线。她实在忍不住了,就回头看过一次。视线是那个孩子的,宫久诚一直在看着她。不是那种妈妈被欺负的时候,孩子应该露出的生气,而是一种,她也形容不了的感觉,反正对于一个刚上幼稚园的孩子来说太奇怪了。
“明希应该一直坐在藤竹的边上,如果宫久诚有什么举动,以藤竹的性子,不像是会隐忍下来不说的。”整顿饭期间,诸伏玲奈都没有听到隔壁桌因为这事而争吵。
“我知道了。”诸伏高明将其中的事情捋了捋,他的妻子和孩子被挤兑了一中午,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不过毕竟最后没有发生什么,他们也不可能上门找人理论。这就只能吃个哑巴亏。
“早知道这样,我当时是不是应该上去和她们吵几句”诸伏玲奈趴下,将脑袋靠在手臂上,歪着头看着屏幕中的诸伏高明。
“即使时间倒流回去,你也不会这么做。”诸伏高明很肯定,他们家的几个人都做不出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人喋喋不休争吵的事情。这种让人不悦的经历,还是不要说了,聊些开心的,比如说“玲奈,明天大概什么时候到,我去车站接你们。”
“还不知道,小光刚刚出去了,我想明天早上先和他说一声我要回去的事情。如果没有特别的安排,我和优树大概下午出发。等你下班回家,我和优树应该就到了。”诸伏玲奈顿了顿,“高明,你不用来接我们的,优树对乘公车感兴趣,我打算带他乘公车回家。你在家里等我们就是。”
“嗯,行李的话,只带一些必需品。其他的打包好放在边上,麻烦小光回来的时候一起带上。他开车比你坐新干线方便。”诸伏高明没有拒绝诸伏玲奈想要乘公车的安排,“下班后,我去趟超市,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连着十几天打电话,他们两人隔着屏幕的交流,已经很顺畅了。明天或许可以检验一下面对面的效果了。诸伏高明的话语中带着略略期待。
“高明,你打算下厨吗”诸伏玲奈抵着下巴,转头趴向另一边的手臂。说话时带笑。自从她接手厨房后,诸伏高明很少做饭,不是他不想,是她完全不给他机会。
“玲奈是不相信,我可以做好吗”诸伏高明微微抬起的手,在屏幕外放下,他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掌放在她的脑袋上,只是现在两人还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无法直接触碰到。
“相信”诸伏玲奈笑起来,在台灯的照射下,眼睛亮亮的。诸伏高明很想再多看一会儿,但是屏幕后方,可以看到的地方,某只小家伙坐了起来。“玲奈,优树爬起来了。”孩子永远是父母双方正在对视时,突然出现的小阻碍。
“嗯”诸伏玲奈转头,果然看到蹭着眼睛的优树,坐了起来。拉下耳机的同时,她起身朝床边走去。“优树,怎么了嘛妈妈在。”将优树从被窝里抱起来,放在她的肩膀上。优树蹭了蹭,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诸伏玲奈在床边来回走着,直到优树完全没动静。她再俯身,将睡过去的优树安置在床上。然后下床从桌上拿起还通着视频电话的手机,“高明,优树可能是换了地方,不太适应,旁边没有人陪着不行。”毕竟还是一岁多的小宝宝,在长野的家里,因为从小睡到大,习惯了。所以一个人睡没问题,但在这里就不行了。
“那今晚先睡吧,别的事情,我们明天见面了再说。”明天就可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