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球,多少有点逃避的意思,但在这里我才没有觉得被那种惯性追赶。”
梁倾懂得他在说什么。
“你家人怎么说。”
“我父母向来是挺支持我的决定的。我大四的时候放弃保研,辅导员电话都打到我爸妈那儿去了,他们都没说什么。我妈生我生得晚,年底就准备提早退休,说明年要是我找不到旅伴,她乐意跟我一起。”
可真羡慕。身后有人支撑才有这份取舍的底气。
梁倾想起自己快毕业的那一年,恍如隔世。
又何止是生活的惯性,更多的是被洪流裹挟的挣扎感,连露出头呼吸一口都难,没有停下来的能力,也没有到处看一看的心情。
两人又聊了些杨峥南的旅行计划,梁倾便准备往东边回了。她和何楚悦约好了要去给姚南佳挑新居礼物。
杨峥南又将她送到大门口。
告别的时候他问她“梁倾姐,我去南城玩儿能不能还找你吃饭呀。”
梁倾自然答应。
上了地铁,提示有条微信进来,是杨峥南的,说梁倾姐,忘记跟你说新年快乐了
新年快乐小朋友梁倾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