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迷糊中的她也抬眸看去,就看到姐姐慌乱蹲下捡玻璃的背影,“姐,别捡,伤手。”
姐姐却只说是手滑而已。
姐姐其实掩饰情绪掩饰得很差劲,但是他们谁也没有看出来,或者说知道,却不去深思其根本原因是什么。
温苋汀静静垂下眼眸。
她怎么想得到怎么能够想得到啊
姐姐不在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处理好现在自己心里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
如果是姐姐还在的时候,她发现了这一切,就更加手足无措。
温苋汀几乎是呆坐一整夜。
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就趴在姐姐房间的床沿边,人迷迷糊糊。
“叮铃铃”
好吵。
温苋汀困死了,伸手无情按掉。
不出三秒,“叮铃铃”的来电声再次响了起来,她捂住耳朵一边哀嚎着倒在木质地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希望这个电话自己识趣一点,赶紧挂掉。
可电话不会识趣,电话那头的人更加不会识趣。
她只好接起来,“喂”字还没出口,耳朵就要被炸了,她看一眼屏幕,骂道“胡狸你是不是要出殡了”
电话那头没好气“哈我出殡你关心关心你自己的小脑袋瓜子吧”
温苋汀愣住,“什么”
“什么你还有脸问什么”
胡狸中气十足吼开了“你知不知道小季少爷一晚上呆在医务室没走”
温苋汀呆住,脑海中瞬间闪现两个字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