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问“额你好,能加个微信吗”
林柠撑着看台长椅的晕着粉的手指微蜷,忍住凑过去的冲动,点点头,“可以。”
高一男生一喜。
林柠和他扫码加微信,加好的时候,身体像有几百只蚂蚁在咬他。
林柠忍受不住了,水润润的漂亮眼睛看着高一男生,“你身上味道好好闻,我能闻一下吗”
高一男生,臊了,语无伦次道“啊,味道闻”
林柠没回答,直接凑过去闻他。
“嘭。”
球场上,瞥到这幕的彭放将篮球暴扣在球框。
球馆里稀稀拉拉的观众与场上打球的发出口哨叫声。
“先休息会儿。”彭放撩起衣摆擦了把脸上的汗,眼睛看着场外,朝林柠他们走过去。
此刻,高一男生一动不动,耳朵通红。
彭放坐林柠旁边,宽厚大手搭林柠肩头,把几乎要埋在高一男生脖颈的他捞过来,“柠柠,怎么了”
高一男生如梦初醒,看看林柠,嘴唇动了动,最终腼腆慌张地走了。
林柠也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没、没怎么”
说完,他快步往洗手间方向冲。
到了隔间,林柠推下运动裤,看着布料上面深色的湿痕,登时又怕又羞。
昨天也是闻到彭放身上的味道,就产生那种很诡异的心理。
他是得病了吗
这时,彭放找了来,“柠柠在吗”
“哦,在。”林柠快速提起裤子,打开隔间门出去。
彭放目光凝重,关心道“身体不舒服吗”
刚才林柠跑得那么快。
林柠想说没有,可这个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对味道又没有感觉了。
林柠心里凌乱,没有心情继续待了,勉强镇定地说“对,有一点头疼,我想回家了。”
到了家里,林柠因为这件事心神不宁,问系统也问不出。
林柠又气又没办法,他怀疑自己多出来的那个地方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会他想到了去医院,立马摇头否定。
太丢脸了,去医院的话,会被新闻报道出来的吧
林柠使劲摇头,焦虑害怕也没有用,应该没事,毕竟除了会湿,就没有过其它症状他努力平复情绪,听到了外面奶奶和人说话的声音。
奶奶在酒店做清洁,今天休假。
林柠爬起床,开门出去。
奶奶正好跟隔壁邻居说完话,进了家里,见到林柠,“柠宝,这么快就打完篮球回来了”
林柠点头,含糊解释过去。
“你爷爷呢。”奶奶拿起桌上的茶缸喝水。
“应该去葡萄园了。”林柠说。
“这么热的天,也不知道哪有那么多事给他做,”奶奶习惯埋怨爷爷几句,放下茶缸,想起件事,“对了柠宝,后天你去北城继父那得带点什么去吧,买几只土鸭或者鹅”
林柠说“不用,我妈说不用带。”
奶奶,“什么都不带也不好,带点我们自己家种的桃子和葡萄去吧。”
林柠放好东西出来了,好奇道“葡萄熟了吗我前天去看了,还生着呢。”
爷爷是个果农,在县城边承包了两亩地。
奶奶笑,“有一条线熟了。”
“那我去看看。”林柠走进卧室去推自行车,家里离果园有点距离,然后打电话彭放,让对方去他家果园吃葡萄。
昨天走了那几个剧情后,书里描写,他感觉彭放对这种男人之间的接触很抵触,毕竟对方是好朋友,林柠不想在明知没有把握的事上,失去这位好朋友,于是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今晚不用走剧情,林柠晚上再洗个澡,就打开风扇,爬到了床上。
胸口又有些闷闷的很轻的疼意,林柠忽视掉,拿起在振动的手机。
他妈妈打来的电话,他接通,母子俩略显生硬地聊着。
挂之前,林柠问林春夏说后天他带点葡萄桃子去。
林春夏说好。
简单聊几句,通话就结束了,林柠如释重负,因为待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每次跟林春夏打电话,他都有种尴尬的感觉
林柠想着,心里有点难过,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打开快音。
刷着刷着,他刷到了一则足球男运动员搞笑视频剪辑。
第一条,就是两个男运动员亲嘴的画面。
这个视频他看过,杨清浔给他看的,在他生日那天亲了他后。
杨清浔说男的亲嘴很正常,关系好的朋友之间表达兴奋的一种方式罢了,并给他看足球运动员一些亲密视频。
足球是个最恐同的运动项目,多数球员也早早娶妻生子,或交往女友,那亲嘴的两个运动员各自有着女友。
其他队友教练媒体等,谁也没对此发表意见觉得这有何不妥。
林柠看着,回忆起昨天看的电影,以及那天在酒店的画面,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