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笑,“哦没事,就是想说兰笙你还是去忙自己的事吧,柠柠那边我去接他就好。”
“那怎么行,”红灯了,庄兰笙将车开出去,笑得斯文,“柠柠是我的弟弟,爸有事不能去接,我这个做哥哥的理所应当进行表率,否则还会让弟弟误以为我们不欢迎他。”
“何况。”庄兰笙微微一笑。
“我也不忙。我很期待见我亲爱的弟弟。”
“”林春夏挤出笑,不知道该就此再说点什么。
换作之前,未来的继子这么接受自己的儿子,林春夏必定欣喜若狂。
可如今,她真担心对方与儿子接触,众所周知,同性恋可是艾滋病携带大群体
林春夏越想越不放心,也不知道她在微信说的那些话,林柠听进去没有。
林春夏有心想直接告诉林柠真相,他的哥哥是同性恋。
但她忧虑,万一因此林柠和庄兰笙相处得不好,这可是会影响她与庄正宏的感情。
庄正宏年轻时出车祸丧失了生育能力,只有庄兰笙这一个儿子,这次虽然在这件事上,恨不得动手打死不孝子。
然而庄兰笙终归是他唯一的儿子,他们庄家的继承人。
如果庄兰笙说不,庄正宏再怎么爱她,彼此感情再深厚,也会和她断了。
她怎么能和正宏分手呢,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爱她的男人。
最终,林春夏只再次发微信,嘱咐林柠记住妈妈的话,别跟兰笙过多接触,你们也玩不到一起。
这句话没问题,她发出去,事实她觉得之前撤回的那句话不好听,但话糙理不糙,儿子本身就与庄兰笙不是同一个阶级的人,就算庄兰笙不是同性恋,跟这种黄金城里的富二代多接触了也没好处,影响心性,他们思想眼界可不是普通的小孩。
林春夏没说话后,庄兰笙往内视镜看了眼,可以说从前天起,父亲与这位阿姨的所有反应便落在了他眸中。
真有意思庄兰笙唇角上扬,眼底若有若无透着兴味的冷。
过了红绿灯,汽车往前行驶不长时间,便到了机场,距离林柠乘坐的那趟航班落地还有二十分钟左右。
在出站口等了会儿,林春夏腹部不舒服,打声招呼后,挎着包去找洗手间。
而她才刚离开,出站口通道赴北城的乘客便陆续走出。
林柠他们那趟航班提前到了。
林柠第一次坐飞机,怀揣着突然涌出的一点复杂心情边跟着大部队走,边打开手里叠好的一张手画地图,这是杨清浔在公司上班闲着时,凭借记忆给他画的其中两个出站口路线图。
对方是画着玩的,林柠也好奇地想知道这个准不准确。
他观察着周围,不期然看到了站在一个立柱旁边,穿白朗姆酒色衬衫,棕色长裤,估计跟杨清浔一样高的男生。
因为气质太好了,跟他在快音刷到的那种法国人,作者配的文案优雅自信随性从容气质,如出一辙。
还有那“非常特别”,长度起码快到腰的头发。
林柠就多看了对方一会儿,这才停住慢走的脚步,掏出口袋里开了机的手机接电话,是奶奶打来的。
林柠接完电话的时候,冷不丁发现那些乘客都走光了,也没有看到林春夏,在打电话给他妈妈和拿行李之间。
他抿抿饱满的嘴唇,选择了看地图。
林柠站得离那男生并不远,庄兰笙很快也留意到了他。
登时闪过惊艳之色,而后便关了手机,打量起了林柠。
黑发柔顺过耳,身体恰到好处的清瘦。
露出的皮肤嫩出水的白。
穿的深蓝条纹t恤略显宽松,衣服下摆收进同色牛仔裤中。
勾勒出一把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的腰。
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林柠的背影,却仅仅一个背影,就让他觉得美得挪不开视线。
庄兰笙欣赏美丽事物地瞧了会儿,望向前方的显示屏,尚未仔细看航班信息,余光便瞥见林柠转过了身。
他不禁看过去,怔了片刻后,失笑。
真是一个漂亮男人。
对方是朝他这边来的,他将手机收好,从容静等林柠过来。
林柠见对方望着他,同样被那张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怔了下,然后换一只手拿地图,瘦白胳膊往后反,背好书包。
几步路到了庄兰笙近前,林柠礼貌地问“你好,请问一下,你知道去哪里拿托运的行李吗”
他现在站的地方,跟杨清浔给他画的地图不是同一个出站口,指示牌他也没有看到,不如找个好心人问问。
庄兰笙看了眼腕表时间,友好笑说“知道,我带你去吧。”
林柠,“啊,不用麻烦。你告诉我怎么走就可以了。”
“别客气,闲人一个,”庄兰笙微耸肩,风趣地说,“系一会儿红领巾也不错。”
林柠笑了起来,觉得这个人真幽默,而且味道也好好闻按耐下冒出来的那点可怕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