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过于成熟黑西装的黑发少年一只手放在嘴边装作喇叭,另只胳膊吊在身前,他脸色苍白,身形瘦削,看起来有几分营养不良。
偏偏嗓门听起来半点没有羸弱的模样。
住宅区内,本来安静休息的犬类受到少年的惊吓,发出凶恶的吠叫,一只狗叫了起来,所有的狗都跟着叫起来。
听到门外的声音,已经缓过劲儿来的工藤新一打开门。
“你好你好工藤先生,请问森鸥外在吗”
太宰治像个多动症儿童那般摇头晃脑的探头越过工藤新一去看宅内的场景。
“请稍等。”工藤新一忍不住想,这是森鸥外的孩子吗还真是和森鸥外一模一样的性格。
“太、宰、君。”提着药箱冲冲从房间出来的森鸥外满脸黑线,他咬牙切齿的喊。
太宰治从工藤新一身侧挤进屋内,他无辜的冲森鸥外眨眨眼“我饿了。”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森鸥外问。
森鸥外这次给首领请假的理由为寻找离家出走的自家小孩。
他知道太宰治来了米花町,却不清楚太宰治具体在什么地方,却没想到太宰治自己找上来了。
“唔。”太宰治满不在乎地说“我在你医药箱下粘了定位器。”
森鸥外脸上的微笑有一瞬间扭曲,所以太宰治一直都知道自己再找他,这小混蛋是故意绕着他跑的。
琴酒也跟着走出来,他神色淡淡的瞥了眼太宰治。下巴微扬冲工藤新一道“水。”
工藤新一忙点头为琴酒端水过去,被琴酒指挥的他本该感到冒犯,可此时他只觉得惊喜。
本来工藤新一为琴酒打了杯饮用水放到了床头柜边,他发现琴酒没有饮用后还觉得失落。
琴酒并不信任他。
但现在,琴酒主动让他为其打水,这不正是信任他的表现吗
琴酒的目光落在工藤新一的动作上,确保他没有对水或者杯子做手脚。
太宰治向琴酒投去毫不遮掩的好奇目光。
“啊。”太宰治想起了什么。“你是银色杀手吗”
银色杀手是横滨里世界为琴酒定义的称呼。
琴酒似笑非笑的问森鸥外“你有儿子了”
森鸥外可不想被误
会,森鸥外赶紧和太宰治撇开关系。
“捡的。”森鸥外摊开手“我很年轻。“
“你没有否认,所以你真的是那单枪匹马带着腿部挂件森鸥外,灭了横滨一个黑暗势力为港口afia清了外敌,千军万马避银发的那位传说级杀手”太宰治不带喘气地说。
尽管太宰治的口气是崇拜的,表情却始终如一,丝毫不走心。
太宰治叹了口气“我也好想躺赢,你能带着我灭了港口afia吗或者,我可以雇用你杀了我吗”
“被漂亮的、传说中的银发杀手杀死,一定是最棒的死法。”
琴酒冷漠地看了眼太宰治。
森鸥外颇为无奈的说“太宰君,假如你还记得你也是的一员哦”
太宰撇开视线,他叫着“我饿了,我闻到了面的味道。”
“你要吃吗我做了乌冬面。”工藤新一友好的说。
“可以吗谢谢你,工藤君,你是个好人呐。”太宰治挂起笑。
工藤新一注视着太宰治的笑,却觉得有些别扭,他转头为太宰治打了碗面。
“我开动了”太宰治端着碗嗦面。
“太麻烦你了。”森鸥外冲工藤新一说。
被森鸥外注视着工藤新一浑身僵硬,他没法摆脱森鸥外带给他的恐惧。
工藤新一僵硬的回答“没什么。”
吃完面,森鸥外也该带着太宰治离开了,森鸥外冲琴酒露出笑。
“一周不能洗澡、绷带三天换一次。”
“期待我们的下次见面,g。”森鸥外将琴酒的名字咬的很轻,多了些许说不出道不清的意味。
太宰治看了看笑得深意的森鸥外,又看了看始终面色平静的琴酒。
他冷不丁开口“你在追他吗”
森鸥外
琴酒
工藤新一
太宰治思索了一下,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不,我想多了。”
森鸥外松口气,太宰治又开口了“银色杀手对你这么冷漠,你还这般殷勤,你肯定是他的舔狗。”
太宰治的口气肯定,觉得自己已经抓到了真相。
森鸥外面无表情的抓着太宰治仅剩的那只完好手臂,他冲琴酒露出一个几乎扭曲的笑“我们先走了。”
离开工藤宅后,太宰治的情感远没有先前那般活跃了。
“太宰君,今晚的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你是指我遛着你玩还是指我偷吃宵夜”太宰治神色平平的问。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聪明。”
太宰治笑起来,冷风吹起他鸦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