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随之一震,无数白色的用灵力悄悄凝成的“丝线”顿时消饵,全部断裂。
吴良见自己的诡计被发现了,脸上掠过一丝肉疼的表情,但是很快便接受了这个失败的结果,借着自己与林葬天之间的距离靠近了的机会,趁机一剑横抹,黑剑划破空气,连空间都发出了一阵碎裂的声音,像是被什么锋利无比的东西给撕裂了一般,里面回荡着无数寂寞的回声,宣泄着剑气与剑意,但是没有多少杀意,只是单纯的发泄自己的愤怒,全部压倒性地朝向林葬天一人。
林葬天见此,有些喜悦之色,只不过除了他自己没人可以察觉到这份一闪而逝的喜色,只是看到他侧了侧身子,随手提起月壶剑抵挡。
两把剑撞击在一块,林葬天与吴良之间的距离与时间仿佛也陷入到了一份无限长远的寂静之中。
“不错。”林葬天微笑着说道,像是简要地评价了一下吴良的出剑,语气如同一个老者在指教后辈一样,听得吴良心里直冒火。
“打个架话怎么那么多”吴良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她盯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那张冷峻的脸庞,此刻那张脸上浮现出的一抹笑意让她彻底将之前对林葬天的一丝好感全部给抹去了,眼下只剩下憎恶,只想要让眼前的这个人再也笑不出来。
吴良随即轻松手上的劲道,然后又变换剑招,狠狠地朝着林葬天的要害砍去,动作狠厉。
林葬天笑了一下,巧妙地躲开她那一剑,然后一脚踢开身后安命饱含剑意的沉甸甸的拳头。
“只是觉得现在如果不说的话,可能以后就没有机会再说了。”林葬天语气轻松地回答道。
他的动作依旧是那样行云流水一般写意,仿佛自己不是身处战场,而是在一个广阔的演武场上切磋。
听闻林葬天的话后,吴良更来气了,挥剑的力度都超乎她想象的高了不少,像是打破了以往自己认为的极限,眼中浮现出片刻恍惚,随即神色一喜,动作顿时又快了几分,一点也不退让,时刻在逼近,这下就不再有之前试探的心思了,而是切实的存了杀心。
林葬天也察觉到了她身上的变化,嘴角微微勾起,与此而来的,还有许久未见的安命。
“若是我上次的话还作数的话,这回我可就真的不留手了啊。”林葬天仰着脖子躲开吴良的一剑,对一旁逼近林葬天身边的安命说道。
安命皱了下眉,背后的剑匣受到她的气机牵引,顿时大开,数把利剑一齐掠出,如同飞蝶一般在她的身边飞舞着,不一会便化身为海底的游鱼一般,灵活地朝着林葬天这边袭来。
她从头到尾没有开口与林葬天说一句话,只是将剑意包裹拳头,然后出拳不停。
对于安命来说,这就是她最好的开口的方式了,一切多余的话语,都不过是赘述而已。
林葬天突然回头望去,发现灵儿一袭白衣,不知何时也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她脚腕上还是系着那个不知来历的铃铛,轻盈地落在林葬天身边
,挡下了安命的那一拳,然后和林葬天并肩站在一起。
“你怎么来了”林葬天笑问道。
灵儿看了看吴良和安命,然后说道:“过来帮你啊,你再厉害,和她们一起打还是有些不容易的吧”她抖了抖腰间的那把长剑,然后像是炫耀似的说道:“而且你看我出门前还特意拿了把剑,这回刚好可以试一试这把剑好不好使”
灵儿的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也声声入耳,吴良和安命自然也是都听进去了。
吴良心里面又是一股无名火,心中愤愤不已。合着我们是你的磨刀石是吧拿我们试剑
她沉下一口气,瞬间便出手了。
灵儿和林葬天说话之际,随手抽出腰间的那把长剑,长剑锋利,剑身仿佛一条清澈的湖水一般,从眼前浮现出一层波光粼粼的白光,在灵儿的手中使用得灵活至极,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把剑一样。这让本来还对她有些担心的林葬天顿时就放下了心来,出手也就更加地随意一些了,任凭剑气余波殃及周围的敌军,掀翻几匹战马,捣毁几件铠甲,震破几件武器,都是在林葬天的可控范围之内。
吴良与安命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随即心有灵犀一般,同时变换身形和位置,开始向林葬天他们一起出手。
林葬天一边出手,一边视线扫过身后。
白三都和雪狼杀出了一条血路,二人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一个个杀了过去,差点就要让人忘记了他们原本的身份。
北辰身后浮现出一道巍峨的金色法相,十字架也变成了等人身高,上面的那条盘绕着一把金色长剑的黑蛇嘶嘶地吐着舌头,像是为他身后的那道法相加持了一层护光一样,愈发得凝实起来。他双手合十,一步一步地往前,谁也挡不住他,背后的法相三头六臂,一拳又一拳地向前砸去,大地龟裂不已,雪和土一起扬起,掀翻了数不清的敌军,又或是抓起三两敌军,将他们当做石头一样甩出去。同时空中许多的炮火也大都是他挡下来的。
白小树像是习惯了自己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