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如果。
“我从初中就很喜欢你,现在也很喜欢。”
“谢谢你今天能来。”
季鸣岐和宁栀初中同校高中同班,算起来也是认识许多年了。
宁栀啊结果那束粉色的满天星,笑着说不客气。
周围有人起哄有人欢呼,季鸣岐有些羞涩,没把话继续说下去。
宁栀愿意过来,他也应该懂事,趁着围观的人还不算太多,到这里就该停住了。
“操她不答应”
“都他妈让开别给老子起哄”
宁栀一怔,转身就跑。
可惜没跑几步就被一双大手掐住后颈,她像只猫似的短短“啊”了一声,整个人就被厉风给揪了回来。
男生胸膛剧烈起伏,整张脸阴沉的可怕。
按着厉风平时的运动量,怎么着也是狂奔了两千米。
他没说话,一把抢过宁栀手里的花束。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迅速,季鸣岐才反应过来,皱着眉几步走上前“你放开她。”
花束被重新砸进他的怀里,厉风把宁栀挡在身后,整个人都往外散发着戾气“老子干什么要你允许”
宁栀扯了一下他的衣摆“厉风。”
厉风猛地转身,一肚子气还没撒出来,就看见姑娘家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像是不高兴了。
“先回去。”宁栀低头要走。
“散了吧。”季鸣岐也没去计较。
围观群众嘘唏着离开,季鸣岐蹲身去捡掉在地上的小簇花朵。
“你心疼”厉风质问道。
“你有病。”宁栀也没好气。
她没料到厉风能赶回来,心里隐约觉得有些对不起季鸣岐。
不过是走个过场,被厉风搅得一团糟。反倒他们真有什么似的,搞这一出抓奸的场面。
早知道就不来了。
宁栀忍不住想。
她微皱着眉,转身刚走出一步就被厉风抓住手腕往回拉了过去。对方力气很大,疼得她轻呼出声。
“你干”
炙热的呼吸蓦然靠近,在那一瞬间拂过眼角眉梢。
少年唇瓣干燥温软,急急贴在侧脸靠后,像是没找对地方,差点亲去了耳朵。
“嘛。”
心脏漏了半拍,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人群里发出一片惊天动地的“卧槽”,宁栀这才抬手,指尖点了点刚才碰触过的地方。
厉风把人放开,后退着拉开一段距离。
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气球,一提唇角,话中带了些许嘲讽“就这”
季鸣岐看着宁栀,眼睛都要红了。
“俗。”
话音刚落,季鸣岐猝不及防一拳砸去厉风脸上。
厉风手臂下意识去护身后的宁栀,硬是接下了这结结实实地一拳。
然后偏头吐出一口掺血的唾沫。
“别”宁栀下意识地抓住厉风的一条手臂,“不许动手”
厉风刚会走路就被他爸扔去学跆拳道,幼儿园开始就是班里的孩子王。
小学时和初中生打,初中了和高中生打,鼻青眼肿没掉过眼泪,硬是把不服他的全给打服了。
现在高中知道收敛,加上学校里有宁栀管着,平时也懒得惹事。
不过少年骨头硬,五指一攥只紧不松,季鸣岐到底挨不过厉风的拳头。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宁栀捞不住厉风就去护着季鸣岐。
厉风举起的手臂停在空中,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
睫毛垂下一个起落,他死咬着后槽牙,到底是放下了手。
“跟我回去。”
厉风的母亲去世得早,这些年都是父亲厉铭一人把他拉扯大。
有时候工作原因不得不出远门,就把厉风托给对门宁栀家照顾。
两家大人幼时交好,这些都是小事。
厉风白天在宁栀家混吃混喝,晚上就回自己家里睡觉。
一开始厉铭会从外地带点特产回来答谢,宁栀父母半推半就地收下。
后来他工作越来越忙,干脆直接给一些钱,算是正式把这小子放过来养着。
家家都有难处,做父母的都心疼孩子。宁栀家这么一养就是十来年,从鼻涕拉拉碴的小屁孩,养到一拳能把人打进医院。
现在惹了事,还是得他们擦屁股。
厉风手指关节破了皮,少年指骨比铁硬,一拳打得季鸣岐左腮缝足足有五针。
当天傍晚,宁栀的父母拎着两个孩子去医院按头道歉。
双方母亲在一年前的颁奖典礼上还有过一面之缘,此时在次相见,脸上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平日里抬头挺胸骄傲不可一世的中年美女孙晴女士,硬是被家里的臭小子磨平了棱角,卑躬屈膝地希望私下解决别闹太大。
闺女儿子都是他家的,季鸣岐先动的手,这事真要追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