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2 / 3)

夏时风 喝豆奶的狼 5183 字 2023-02-17

宁栀没再说什么,掌跟用力揉完淤血,自己小臂都跟着酸。

“舒服”厉风动了动肩膀,“你怎么还会这个早知道喊你帮忙了。”

鬼信。

宁栀白他一眼“怎么会伤到这里”

“意外,”厉风这话明显在敷衍她,“小事。”

“就这一处”宁栀不太高兴。

“别处不方便。”

“”

这话的意思是要赶人了。

宁栀收拾了垃圾,转身离开。

临走前,她站在门外,把脑袋夹在门缝之中,跟个女鬼似的幽幽道“你是废了吗”

厉风转身,诧异地看着她“啊”

宁栀原本看着他的眼睛,目光下移又上移。

“不方便。”

厉风听懂其中一二,登时有点坐不住屁股。

他把床上一切能拿的动的东西都往自己身前堆“你这是性骚扰。”

宁栀嘴角一抽,“砰”一声把门关上。

厉风训练受伤这事,宁栀是知道的。

对方不愿意告诉别人,她也就想着不去掺和。

只是夜起时看见书房亮着灯,就下意识想去看看。

没想到伤的比她想象中还要重。

“栀栀,”孙晴一边煎蛋一边问着,“你昨天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呢”

正在盛粥的宁栀手上一顿“厉风有伤,我给他抹了药。”

老妈能这么问大概也都知道,欲盖弥彰地撒谎只会让误会加深。

孙晴端着平底锅,把煎蛋抄出来“以后白天抹。”

她说话时视线盯着鸡蛋,都没看宁栀一眼。只是这样反而让宁栀觉得不舒服。

“他又不说自己受伤,白天你能发现他抹药吗”

孙晴瞥了自家闺女一眼“下次你跟他明说。”

宁栀端着两碗米粥出了门。

厉风刚巧出卫生间,带着股薄荷牙膏味去厨房端剩下的两碗。

宁铸秋正坐在餐桌边看订阅的青年文摘,今天特地卡了他的半框老花镜,看起来像是有什么大事宣布。

宁栀心里总是突突。

果然,在短短几分钟吃早饭的时间,家里的文化人老爸发表了一番有关青春的演讲。

为了凸显他语文老师的身份,一句话里用仨修辞手法,把传统中国人的含蓄表达的淋漓尽致。

大概内容就是感叹岁月流逝光阴不在,年轻人应该胸怀大志好好学习。

延伸一下,就差把“禁止早恋”四个大字贴家里俩小孩的脑门上。

小傻子厉风听得还挺认真,完事儿后连夸叔叔说得好。

宁栀简直没法在这家里继续呆,回房拿了书包就去上课。

“哎,”厉风飞速扒完最后一口稀饭,“你等我。”

宁栀上学一般坐公交车。

偶尔心血来潮也会搭搭厉风的顺风车。

厉风车骑得快,晨风一个劲往衣服里灌。

宁栀的裙边翻上小腿,她用手压住,再扯扯厉风的衣摆。

“你就不能慢一点吗”

正逢路口一个急刹,宁栀往厉风的背上一贴,又撑着后腰推开。

“你故意的”她的拳头都攥了起来,但一想起昨晚背后的青紫,到底也没忍心砸下去。

厉风单脚撑地,拧着身子把宁栀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好看不”

宁栀不由得直起腰背,微微抬高点下巴“凑合。”

她穿了厉风买给她的连衣裙。

浅蓝色的裙摆叠着褶皱,衣料扫在皮肤上软软的很是舒服。

厉风转身,嘴角噙着坏笑“口是心非。”

宁栀也忍不住偏过脸,努力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干嘛给我买衣服讨好我”

绿灯亮起,单车载着晃悠悠的裙摆穿过人行横道“之前不是说给你买嘛。”

“你什么时候这么言而有信”宁栀撇撇嘴,“黄鼠狼给鸡拜年。”

校门口遇见了熟人,宁栀拍拍厉风侧腰,从车后座上跳了下来。

徐淼捧着个煎饼“夫妻俩一起来上学啊”

“嘴甜。”厉风冲她竖了个拇指,“不愧是三火他妹。”

宁栀隔了几米让他滚蛋。

厉风乐呵呵地骑车滚了。

“你们谈啦”徐淼问。

“没,”宁栀看了眼左右,“别乱说。”

“都这样了还没谈”徐淼掐了一把宁栀的腰,“你都摸他这儿了”

宁栀躬身躲了一下,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这么离谱“没,你看错了。”

“死鸭子嘴硬,”徐淼酸得直翻白眼,“真受不了你俩。”

因为徐淼早上的话,宁栀反思了一下自己和厉风之间的分寸感。

他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没什么性别概念,甚至上小学了都搭着手脚睡过一张凉席。

像是触碰腰背之类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