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往天寒地冻的外面跑。
商城有好几层,逛完又胡乱吃了些东西。等到晚饭的点三人一起回家,宁栀也第一次见着厉风的那个“后妈”。
女人看着比厉铭年轻不少,衣服穿得厚实,看不出孕肚。
两家对门互相串了个门,坐着喝了会儿茶就回去了。
今年的年夜饭,厉风没在宁栀家吃。
宁栀有些不是滋味,托着腮在碗里挑挑拣拣,听父母讨论乱七八糟的杂事。
小区里的房子今明两年大概要拆迁,他们盘算着要不要提前买一个。
宁栀抬了头“不要。”
他们家搬走了厉风怎么办
“你怎么还插上嘴了”孙晴诧异道,“明年你就高三了,搬来搬去还怎么准备考试”
宁栀小声嘀咕“好几年前就说要拆了,拆到现在也没拆掉。而且都住这么久了往哪儿搬”
“不想在这住换个环境也挺好的,”宁铸秋说,“你厉叔叔就准备换个离中学近点的小区”
“厉叔叔要、要走”宁栀惊讶得说话都有点磕巴,“厉风他知道吗”
宁铸秋和孙晴互相看了眼对方,不确定道“应该知道吧”
宁栀心里又多了件事,整个人闷闷不乐的,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晚饭后厉风过来串门,拉宁栀出去放烟火。
宁栀嫌冷,赖在沙发里不想动。
玲玲没一会儿也跟过来,厉风把手机给她看动画片。
宁栀歪在沙发上,晲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小姑娘,偏头冲厉风抬抬下巴。
厉风捡了个沙糖桔,巴巴就坐到她的身边。
“这小孩就跟着你了”
厉风剥了桔子,往自己扔了一半“没人陪他玩。”
说完把另一边递给宁栀,宁栀皱着眉,嫌弃地没去接。
春晚的节目一年比一年烂,里面的人演着小品,观众席上稀稀拉拉的笑声都像是配上去的背景音。
没一会儿,玲玲举着手机过来给厉风看。
宁栀随便瞥了一眼,有人发来了信息。
她坐得近,稍微歪一下身子就能看见屏幕。
即便厉风的手再快,宁栀也看清了顶上的备注江繁花。
“呵呵。”她冷笑着坐了回去。
“我没搭理她。”厉风点开后连回都没回,手机像在他手里倒了个转手,很快就还给了玲玲。
宁栀也有点别扭,侧了侧身子朝向另一边“跟我解释什么。”
大概坐了半个多小时,玲玲把厉风的手机给看没电了。
宁栀打了个哈欠准备回屋睡觉,厉风拿了她的外衣罩在身上,推着人就往外去。
“放烟火嘛,”他扣着宁栀的肩膀,“就当陪我嘛”
猛男撒娇真要命。
玲玲也跟着他们一起,小女孩站得很远。
宁栀拿了烟火束到对方身边,在路边站着点燃,无聊地画圈。
她不知道厉风是没心没肺,还是憋着不说。
放烟火时笑得还挺开心,逆着光跑过来,说这次放了个大的。
五十块的烟火十秒放完,火光星点灿如白昼,冷白的光亮印在他们脸上。
“听说小破楼最紧要拆迁了。”宁栀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啊”厉风抽了根烟火棒出来,“你也知道”
宁栀手里的烟火熄灭了,她没劲地扔在一边“说了多少年了,还不是没拆。”
“跟你说个事儿,”厉风又重新递给她一根点燃的,“我年后就搬家了。”
宁栀愣愣,没去接。
“也就咱学校边上那个小区,离小学初中都近,方便玲玲上学。”
宁栀甚至有些没接上厉风的思路“怎么这么突然”
“其实也还好吧”厉风也玲玲也点了一根,“家里多了人,玲玲过几年也大了,现在的房子的确小,我爸应该早就想好了,趁着过年说一下而已。”
说得挺有道理,宁栀挑不出来什么错。
厉风四舍五入也是个成年人,能这样看待问题其实并不奇怪。
“你这是什么表情”他把烟火棒在空中挥了挥,“不住你对门这么难受啊”
宁栀把那只讨厌的手打开“你自己玩吧。”
她转身回了卧房间,一个人躺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仔细想想厉风一句话也没说错,不过不住对门而已,又不是说老死不相往来了。
而且对方过完年就得离家冬训,接着是外出比赛,然后夏训。就算还住对面也见不着几次,再往后数,就上大学了。
她翻了个身,摸到枕下的手机。
锁屏提示有未读信息,厉风给她发来了几张照片。
是刚才自己站在路边盯着烟火棒的样子。
毫无构图的直男拍照,感觉就像是脚边绿化带里蹦出来的贞子。
风美女贴贴
宁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