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厉风把一个字说得一波三折,“劳逸结合有利于日常训练。”
两人闲聊几句,说得都是校队和比赛的事。
宁栀在一旁听着,也插不上话。她时不时会看一眼那个女生,看对方和厉风聊的笑眼弯弯。
说不上来的感觉,反正不舒服。
“高一的,”几人分开后,厉风向宁栀介绍道,“校队筛选,一百米直接跑断层。”
“哦,”宁栀坐在车后坐,鼓了鼓腮帮,也没被人看见,“真厉害。”
“爆发力比我们队大部分男的都强,就是耐力不好,超过八百就萎了。”
宁栀没好气地扯了一下他的衣摆“那你教教她。”
厉风一点没听出来话外之音,还乐呵呵地回复“正教着呢,我直系师妹。冬训后就没见过了,这几个月也不知道她训练的怎么样”
厉风的絮絮叨叨宁栀一个字都不想听,她气得扯厉风的衣服,身体凑过去时隐约闻到淡淡的膏药味。
“怎么就”
厉风稳住车头回头看,宁栀的半边身体正贴在他的背上。
少女肩膀柔软,像硌了块豆腐,要碎不碎。
她探了身子,伸手握住厉风的手臂。
“吱”一声尖锐声响,厉风猛地捏住刹车。
宁栀猝不及防,一头撞在了厉风肩胛骨上。
“我操,”厉风吓得声音都有点飘,“你干嘛”
宁栀按着他的后背直起身,“哐哐”往上面锤两下“你有病吗”
厉风咽了口吐沫。
宁栀跳下车,沉着脸拉开厉风的外套。厉风瞪着眼睛,几次想拒绝都被拍开手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双臂交叠护住胸口,“讨厌。”
宁栀“”
她摸到有两处贴着膏药,肩膀一处颈后一处。
心里翻腾着心疼,但不好意思直接表示出来。
宁栀没理厉风,一个人沿着马路往回走。
“别生气,”厉风连忙推着车子追上去,“没什么大事。”
“没生气,”宁栀目视前方,没什么表情,“我知道没什么大事。”
他们一起回了小破楼,老旧的楼道内叮叮当当飘着饭香。
厉风停好自行车,一步三阶梯追上宁栀“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人来看房”
宁栀“嗯”了一声。
“估摸着暑假前得搬走。”
“噢。”
年后厉铭在临城逗留了挺长时间,看好了新房子正在走流程。
说实话厉风也舍不得,只是已经过了闹小脾气的年纪。
“阿姨,我把栀栀接回来了”
宁栀摘了书包,去卫生间洗手。
孙晴在厨房“哎”了一声“洗洗手吃饭吧。”
日子变了,却又好像没变。
厉风照常炫了三大碗饭,直夸孙晴做饭越好越好吃。
马屁精。
宁栀拎着书包去卧室。
按理说她本来应该背会儿单词再去睡觉,但课本都套了出来,想想还是起身出去。
厉风正瘫在沙发上玩手机,宁栀过去踢踢他的脚,偏头往门外抬了抬下巴。
“去你家。”
“啪”的一声,厉风裸着上身,疼得龇牙咧嘴。
“嘶我怀疑你带个人情绪。”
宁栀一手扣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手掌根往淤青处狠狠按过去“嗯,带了。”
“都不屑、不屑收敛了吗”厉风拧着眉头,“轻点,祖宗。”
“忍着,”宁栀也不惯着他,“不然揉不开。”
厉风嘴角挂了丝笑,但很快又装出一副受不了的模样“那你轻轻揉两下,对对对,就这样”
上刑似的揉了十来分钟,宁栀累得手腕都酸。
她往厉风背上啪啪拍了两下,再从对方书包里翻出云南白药膏,撕开包装贴上去。
“你怎么这么熟练啊”厉风按着肩头动了动手臂。
宁栀无视他的问题,抽了张纸擦手“你这次什么时候走”
“六月份有个全国冠军赛,”厉风一说起来就兴奋,“我有好几个项目,你去看不”
“不去,”宁栀直接拒绝,“期末我要备考。”
“噢,”厉风倒也没多失落,“我猜你也不去。”
宁栀收拾了一下桌上的纸巾“你下午去上课吗”
“不去”两个字在厉风嘴边上兜了一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去吧。”
星期五下午有年级公共体育课,宁栀一般和徐淼去食堂买点零食就回教室看书。
不过今天厉风在校,十有八九在操场。宁栀没那么急着回去,而是跟徐淼一起出去遛了趟弯。
“工具人工具人,”徐淼痛心疾首,“以前拉你出来你都不出来,厉风一来你就往外跑,重色轻友,看透你了”
“你哥。”宁栀隔着防护网往篮球场内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