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来最高领导人占泰于今日凌晨三点二十分,病逝于首都滨马道”
袁逐一惊“又死了”
蒲来这个地方,向来不太平,政府无力管束,各地军阀混战,一年内首相换了三任,这一任占泰活的算是久的,满打满算坐了四个多月,政治寿命已经算是很长了。
“这是阮家扶上去的,之前阮老爷子身体康健时,尚能稳坐高台,阮老爷子刚一病倒,人就立刻没了。阮家内斗,可见一斑。”
靳长殊唇角翘起讥讽弧度,手肘支在桌上,冰霜凝就的指尖抵着额角,语调冷酷。
“阮烈求到我头上,却只拿出经商权这样轻描淡写的条件,看来是还没有认清现状。他如今,只有一样东西,值得我出手。”
袁逐心中有个猜想,却有些有些出声“你说的不会是”
靳长殊眼睫微抬,眼底碧色,秾艳至凛冽,轻描淡写间,便可收割无数灵魂“去告诉他,要么,将阮家握在手里的七条私人航道拿出四条,要么”
“他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