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匆匆离开楼层,姚红这才有些反应过来。
哎,这丫头跑这么快做什么她本来还想问问这丫头的表姐住哪一栋,她还可以照看一下的嘛。
她视线突然扫到旁边的封条,又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这里多少还是有些晦气,人家小姑娘不愿意多待也是人之常情。
司诺下了楼,观察了一下。
刚才在楼上,她肯定不能闯入犯罪现场的,那是破坏现场的罪名。再说,既然警察没有找上门,那么可以暂且认为里面没有“她”留下的可追踪痕迹。
这楼有独立单元门,似乎只能从这一处进来。
不,好像又不是,她顺着楼梯走到一楼,这里只有两户住户。从前门往后走,穿过幽暗的长廊,可以看到有装卸台的后门和杂物房。
她的视线透过长廊的窗户,落在了小区的灰白的围墙上。或许是为了避免遮挡光线,围墙有些矮,顶部装点着黑色的铁艺尖刺。
让司诺在意的是,这堵墙似乎离这栋楼有些近了,如果她打开窗,站上窗台,是不是能爬到围墙上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而已,她可没打算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可疑的举动。
不过,这墙外是哪里
司诺打开地图,研究了一下方位,大致确定了这是哪条巷子,打算绕过去看一看。
十来分钟后,她就找到了地方。
这里只有两三米宽,左右两边堆着一些建筑材料和杂物,看上去像是哪个施工队临时存放的。
往里走了走,会发现五六个大的分类垃圾桶,整齐的摆放在墙角,地面上有几道粉笔画成的线条,像是警察曾在这取证过。
“嗯”一个正在翻着垃圾桶的老汉发现来人,捏着手里一个白色的包装就往后退了退,“我什么都没拿。”
司诺看了看巷口,发现没有人进来以后,这才靠近了一点。
“您刚才说什么”
老汉举起手中的包装纸,“这是吃的,看到没,是个面包,而且还没过保质期,不知道谁这么浪费给扔了,我可没捡别的东西。”
他这话说的奇怪,为什么会有人怀疑他捡了别的东西
司诺“那个,您之前在这捡到了什么”
老汉一听她的话,有些警惕退了退,“你问这个干什么。”
司诺只好从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拿在手上,“哦哦,其实我是附近工作的一个记者,就想了解一下情况。”
她顺势从包里取出一张五十元,“这个,您要是愿意说的话,有钱拿的。”
老汉一看到钱,神情一松,赶紧抽了过来,放到胸口袋里拍了拍,“你还真问对人了。就昨天早上,我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捡,结果就发现这个垃圾桶,”
他指了指右手边第二个,“里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我当时看到就是好大一团黑色布料包起来,以为里面有什么,结果拿起来一看,上面都是血。”老汉吞了吞口水,“可把我吓得,当时就扔了出去,然后报了警。”
司诺“那您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吗”
“知道。警察就在附近呢,我打完电话一会就过来了,还不让我走。后来我就看到他们把那团衣服给拆开了,里面好像是一把刀和一双鞋。”
这么说,警方找到了凶器
司诺舔了舔唇,试图消化这些信息,“好,谢谢您的消息。”
“哎,你就问这点东西啊”
司诺“那,关于前两天的案子,您还知道什么”
“哦,那我倒是不知道什么了,但是我认识这小区里的人啊。那个死掉的姑娘,叫,叫什么倪双。”
司诺回忆了一下,总觉得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那,你要是不问了,我就继续翻去了啊。”老汉见她半天愣愣不说话,也没啥兴趣继续和她掰扯。
司诺转身,打算离开这里,只是她刚走出去没两步,视线突然注意到什么。
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那是一朵浅粉色的小花,皮质的,中心有一个金色的圆珠。
她觉得眼熟,是因为她的帆布鞋上,每一只正好都有三朵这样的小花,而昨晚洗鞋的时候发现少了一朵。
她之前一直没注意看,以为是很早就碰掉了。
司诺蹲下身体,将角落里的小花捡了起来,上面倒是并没有血迹,只是有些污水,泡的它有些皱巴巴的。
她的心跳又开始有些加快了。
这小花说不上有多么难得。只不过是一款普通的鞋上的装饰,但真的有这么巧吗她的鞋上丢了一朵,这巷子里刚好有一朵。
巧合越来越多,那就不是巧合。
“她”昨晚真的来过这里
司诺不敢继续想,捏着花扔到口袋里就小跑了出去。直到跑出百米,她这才慢下脚步,前方的小区门口,似乎有警察出现。
呼呼
司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