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确定”阿提密斯疑惑道。
“因为我刚刚看见我的前男友我是说你口中牛掰哄哄的王牌执行官,从二十楼的窗户外面直接创进来了好家伙,百米高空哎像一只鹰现在他浑身的玻璃碴,走路带风带杀气,实在是不太君子。”盛欢震撼道“跟他的行为一比,我刚才的蜘蛛侠行为简直是洒洒水啦”
“我猜那是因为医院的门禁实在太多了,一次性破坏那么多门禁系统,光书面报告就得著作等身,还不如赔一扇玻璃来的痛快呢”阿提密斯说“你看,他们对内部人员都这么严于律己,还不够君子啊”
“总觉得你对他们那边儿的人有些奇怪的滤镜呢。”盛欢嘀咕道“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可以开总控室的门禁了。”
“嗯”阿提密斯道“你不怕打草惊蛇”
“待会儿鹬和蚌都要打起来了,响个区区警报算什么”盛欢说“接着奏乐接着舞”
“好歹是前男友,这么损的吗”阿提密斯微有诧异,而后笑道“我喜欢。”
警报声大作。顾沨止面色骤变,低声道“苏格拉底。”
苏格拉底“已静音警报器,10秒后开启天水墙封锁现场。”
顾沨止揉了一下被吵得耳鸣的耳朵道“刚才怎么回事”
“有人强开行政区门禁系统。”苏格拉底道“初步判定,与7月28日入侵天水墙为同一算法程序。”
盛欢正蹑手蹑脚的从总控室里溜出来,一路走,前方的顾沨止猝不及防的回头,他忙溜进旁侧的洗手间内。
“让我猜猜你现在藏在哪儿该不会是公共洗手间的隔间里吧”阿提密斯有点儿幸灾乐祸。
“是又怎么样”盛欢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你至于吗好歹是前男友。”阿提密斯戏谑道“就算你这么坑他,见面三分情,他不一定会对你赶尽杀绝哦”
“快别开玩笑了你”盛欢龇牙,他骤然间收了声,屏住呼吸。
顾沨止不知何时竟闪现至洗手间门外,两人之间就隔了一堵墙。
盛欢无声的咽了一口唾沫。
是被发现了吗还是自己心虚造成的错觉
他的余光扫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
昨天装护工今天装医生,两米开外就是他的作案现场,u盘还在衣兜里装着,这时候被揪住他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顾沨止忽然抬起头。
走廊的另一端,忽然疾步奔将来一群黑衣人。
盛欢听见顾沨止哼笑了一声。
这一声低沉磁性,宛如流沙过耳,酥了他半边的听觉系统,盛欢蒙了两秒,下意识的抬手去触,发现耳垂滚烫。
那厢,顾沨止终于还是调了个头,顺带礼貌招呼了一声
“金正浩西。”
他只迈了两步,就已经与黑压压的无限集团两军对阵,对方人头攒动,顾沨止孤身一人,男人两手抄兜,近一米九的身高意外的比对方的绝大部分人都要高上许多,此刻正以一个俯瞰的视角扫视对面,半点不输气势。
背头男站在阵列的最前方,他是人群当中唯一一个从身高方面来说没有输太多的人,此刻依旧不得已微微踮起了足跟。
比起顾沨止松弛的态度,他明显疏离得多。
“你是顾沨止我听过你的名字。”他冷冷的说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阁下在这里有何贵干”
从黑衣军团出现的那一刻起,压迫感就转移了,盛欢立马得以通畅呼吸,他放纵的放空了两秒钟大脑,听阿提密斯在通讯器里道“开心,你前男友好像要替你背锅了耶你快去帮帮他呀没准儿能缓和你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哟。”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盛欢哼哼“你之前都教我明哲保身”
“你之前也不是这个态度啊。”阿提密斯反唇相讥,“你之前是对前男友的嗓音毫无抵抗力的小绵羊”
盛欢“”
男孩子条件反射的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飘在心底丝丝缕缕的流连忘返悉数消散,变得恼羞成怒起来“不去”他从门缝里暗中窥探,男人的身形倒映在他的瞳孔深处,俊美昳丽如太阳神阿波罗。
“他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啊”盛欢磨着后槽牙。
顾沨止轻轻挑唇“刚到,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
金正浩冷笑了一声。
他看样子就没往信的方向想过,使了个眼色,一个黑衣人从他身后闪出,一路小跑着绕过顾沨止,去往总控室的方向。
顾沨止岿然不动,双手随意的抄兜,足尖轻轻点地,白板鞋和牛仔长裤令他浑身的青春气息焕发,帅气逼人,被拉去演偶像剧都毫无违和感,他听见金正浩冷冷道“是你在总控室里做了手脚”
“听不懂你说什么。”顾沨止说。
他身形一闪,凭空出现在了长廊的另一端,会议厅的门前,黑衣军团像是被收割机推过的稻田,被迫朝两边分开,一个个东倒西歪之余,脸上都布满了错愕的神情。
“拦住他”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