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一般纤柔袅娜,亦不会拥有如此纤细的手腕,胜雪的脖颈,朱唇,哎,还有”欧艾兰撩起她一丝发,声音喑哑,流露出了许些极具感染力的欲色“如云的乌发。”
“别说了。”
尽管安瑶想说得有底气,但语气间无意流露出了怯生生,让人知道只是逞强,能任意揉捏成各种各样不堪的模样。
欧艾兰却仍继续道“还有”
接着,安瑶听到了有生以来最冲击心灵的戏语。
“你的唇似樱红,不知亲起来是什么味道,也是甜的亲你这里,又是什么感觉”欧艾兰好奇道,如同在评价一颗蒙尘的珍珠“你为何要在脸上涂难看的灰粉,是为了修饰容颜,起到易容的效果吗,若是此时将它洗去,你会有多漂亮呢”
安瑶已然没了声响。
忽然,这位花魁闭口了。
空气顿时充满了她蓬勃的欲念。
此时,她已离开安瑶的耳边,看到少女的眼泪断了弦,一滴滴落下,犹如闪烁着的珍珠。
“啊,还有你的眼泪,着实我见犹怜”欧艾兰的声音中隐隐透出妒恨“你便是用这副模样勾走她们的心么。”
安瑶仍意图解释“我真的没有勾引她们,我跟她们关系并不好”
欧艾兰看着她,嗤笑道“那些个来这的花花公子,也这么说。”
安瑶咬唇,拧眉道“可我不是他们。”
“你也与他们没有不同。”欧艾兰指出“否则,你这心里怎会同时装了两人。”
安瑶抬起泛着泪光的眼,狠狠地瞪着欧艾兰,声音不自禁大了起来“我说过了,那是你误会了”
而后,她胸口一阵发闷,想来,对方还是不会信她的话吧。
欧艾兰渐渐收敛了嘴角的笑意,静默地看着她。
安瑶不服输一般瞪着她。
时间在沉默的气氛中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两人就一直这样对视着,仿佛是在比谁瞪人的时间更长。
安瑶仰头瞪了好一会后,怪起对方的腿太长了,让她只能抬起头来看她。
脖子好酸。
就在安瑶以为脖子酸得快断了时,欧艾兰开口了。
“误会么。”
“嗯嗯。”
“就当是误会吧,”欧艾兰望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扶上了额头,似是头疼,还是服了哪门子的软,问道“所以,客官,你来此地究竟是为了何。”
“我”
“勿再说为与我畅谈风花雪月,那实在枯燥乏味。”欧艾兰皱眉,看上去极为不悦,她有些无趣地想,这个小姑娘果然是误入了青楼,或者,只是图新鲜来玩乐。
而安瑶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安瑶忽然悟了,男主误我。
原来,男主没有事先调查花魁的喜好,一见面便单方面要与她谈论那些浪漫的话题,破案了,难怪原著里花魁要不停地勾引男主了,不然再不勾引,男主就要开始大肆谈论那些她不感兴趣的风花雪月了。
原著啊原著,男主啊男主,你们坑得我好惨呐
万幸的是,如果无视自己正在被欧艾兰按在门前,偏离的主线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安瑶看了眼欧艾兰摄人的面庞,小心翼翼地说出了真实来意“我来这里是为了救你出去。”
只是,还没有到危险来临的剧情点,就被逼得说出了来意,落在对方耳里,想必是另一种意思。
果然。
“你也不是第一个要为我赎身的人,”欧艾兰解读了安瑶的话,但这正不正确她便不得而知了。
她凝视着少女的眼睛,调笑道“但看你的眼神,怕是你要说的远不止如此。”
“”
安瑶垂下了眼,暗暗想道,对方好会察言观色啊。
“客官,你还不坦白么。”欧艾兰将唇移到了少女的脸颊旁边,差一点便碰上去了,接着,女子戏谑的声音响起“那我们不如继续未完的好事。”
安瑶一个惊颤。
不成。
“我坦白,”安瑶后仰脑袋,后脑勺可怜兮兮地贴着门,犹如一个门上挂件,声音明显慌乱了“你,你先离我远一点,我们用正常的姿势谈话。”
欧艾兰未察觉这个姿势有问题,于是乎理之当然道“我们这样就很正常。”
像只炸毛兔子一样贴着门的安瑶怀疑起人生观,这正常
欧艾兰看她。
安瑶也看着她,那目光像在说,你好不对劲。
她们僵持了一会后。
“好吧。”欧艾兰站直身,往旁边退了一些,但她修长的手指还抵着门,防止少女再次逃跑,她声音沉沉“你看,现在行了么。”
安瑶看着依然横在脖颈边的胳膊,依然带着紧张道“嗯。”
欧艾兰微眯凤眸“客官继续说吧,我听着。”
“嗯,”安瑶视线右移,看着由棕色木条嵌套的天花板,回想起曾经,此地没有这样的天花板,甚至没有这个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