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夜以后,结果小竹子大半夜的又来吵他。
“皇上,皇上,该上早朝了。”
“皇上,早朝时间快到了。”
“皇上皇上”
辰玉把头埋在被子里,双手捂着耳朵躲来躲去,被吵醒后猛地钻出来,气急败坏的说,“不是说文相不上朝我也不上朝吗”
被腹诽成讨人厌的蚊子的小竹子已经自动过滤皇上的自称,“皇上,可是今天丞相撤了病假,已经在路上了。”
小黑子的心思比较简单,他觉得既然是冒充的还是得小心行事,千万不可大意,所以他支持辰玉上早朝。
辰玉没办法,拖来拖去,哈欠连天。听着小竹子越来越短的报时,那该死的迫切的责任感压倒了拖延症,“起了起了,别念了。”
小竹子喜笑颜开,“朝服细节繁琐,还是奴才来吧。”
辰玉已经穿好里衣,就差朝服没弄好,主要是细节太短了,他又有点笨手笨脚,反而弄的越来越乱,也就听了小竹子的话。
早朝上,辰玉看着文相红光满面的样子,心里纳闷。
古人身体素质这么厉害吗感觉不想是吐血,反倒是像吃了什么仙丹似的。
与他对视的文相看着小皇帝稚嫩的脸上故作高深的神色,眼底有淡淡青色,定是晚上太过忧虑筹谋过度导致。
想到这里,文相的心都软成了一片,满眼爱怜。
被看的辰玉满眼莫名其妙。
丁海死后,前面喊的人就变成了小竹子,“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右侧大臣有人移步而出,“臣有事要奏。”
辰玉深吸一口气,还是十分不适应这个俯瞰的姿态,他依稀记得这个人是第一天来的时候和文相杠的最凶的那个,“说。”
唉,龙椅也太凉了。秋天都这样,冬天还得了
“皇上,民间旱灾越来越严重,朝廷应对不足,已有许多不利于朝廷的传言,特别是针对皇上您。”那人说着不客气的话,脸上也没多客气,语气更是阴阳怪气,“百姓都说,是皇上失德才会引来旱灾。”
来了来了,剧情最开始的点
男主是不是要揭竿而起了
辰玉不自觉坐直身体,眼神放光,追问道,“然后呢”
那大臣噎了一下,“依微臣之见,皇上应设祭坛祭祀上天求雨方能解决民间流言。”
辰玉冷脸,“哦。”
他又不是男主,也没什么特殊能力,而且下雨也不是说下就下。大概率失败的事一定又会成为新的流言,以及男主上位的垫脚石。
原来古代也有舆论战。
眼看小皇帝有些茫然无措,竖着耳朵听的方统领露出奸笑。他昨天联络了很多朝臣,今日早朝必定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难堪。
求雨才是第一步。
谁知文相突然站了出来,“皇上,微臣也有事要奏。”
辰玉看过去,“丞相请说。”
看看,多有礼貌的孩子啊
还是个小孩呢,肯定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咄咄逼人的刁难,要是先皇定会将人拉出去斩了。
时至今日,皇上也太不容易了。
那大臣略微有些不满,“文相,我的事还没说完呢。”
文相冷笑,“左右老夫说的事和你有关,求雨的事可以再议,不如赵大人先听老夫把话说完”
赵大人心下不安,不知道这个已经完全对小皇帝失望的丞相怎么突然会站出来替小皇帝解围,“那,丞相请说。”
“上月初五,有人报案称自家娘子被歹人强行掳走,第二日却只见到其娘子被侮辱的尸身。此人爱妻如命,可官府却完全不受理,微臣误打误撞听到了此人的事才去派人查探,岂知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
“丞相,这种事再不济也应由刑部负责,您何必在这儿说呢”
“赵大人何必急着打断老夫,难不成此事与赵大人有干系”
“呵呵,怎么可能。”实则后背冷汗如雨。
文相继续说,“经过查探,原来同样的事已出现多起。有人连夜搬家,大部分人都选择报案,可无一例外,官府全部不予受理。”
“有些地方官官官相护,如果有人打了招呼自然不会受理。经过老夫调查,最开始出现类似案子的地方正是赵大人您爱子为地方官,不予受理的官府也无一例外都接到过您爱子的信。”
赵大人色厉内荏,“微臣及家人都一生清白,苍天在上,丞相可别仗着身份就可以随意污蔑他人”
文相掏出各种书信和证词,“赵大人若是为官清廉,那世上的人便都死绝了贪污受贿、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草菅人命,种种恶行,实在罄竹难书,人人得而诛之”
怎么、怎么会他不是已经把尾巴清理干净了吗怎么可能
大势已去,赵大人脸色惨白,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皇上,微臣也是一时被歹人蒙蔽。求皇上念在微臣为先皇鞠躬尽瘁的份上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