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殷切得让我有一点不习惯,但我并没有拒绝他的靠近。他帮我擦干了头发,又用吹风机将我的头发吹得蓬松,然后凑了过来,亲了一口我的脸颊。
他做这一系列动作很连贯,没有什么犹豫和害羞的意思,我不由暗中揣测,他或许也曾经这么服侍过他的前一任。
我知道我心理阴暗,总在应该感到幸福的时候回忆不幸的过去,总在应该糊涂的时候清醒地感知痛苦,总在不经意间逼迫自己明白自己并非唯一。
我的性格促使我获得了事业上的成功,我的性格也促使我在情感关系中处于病态的位置。
我用手指拂过了齐康亲吻的地方,用很冷淡的语气说“你又想做什么”
齐康愣了一瞬,转而扬起很温柔的笑容对我说“只是突然很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