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们一定要好好惩罚他。”周祁阅说完便扭头看向儿子,“不然他连自己犯了什么错都不知道,你觉得呢”
“粑粑说得对”遇遇握紧小拳头。
“好。”周祁阅揉揉他的脑袋,“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先下去看看你小爸,回来我们两个再商量怎么惩罚他。”
“好”遇遇目光灼灼。
不管是谁
只要欺负大爸爸
就是坏蛋大坏蛋
“滴”
电梯缓缓开门。
周祁阅平静地望着周遭熟悉的装潢。
闻舫走后的三年内,他回来过无数次。
一开始是为了找闻舫,后来闻舫搬走了,他还是执拗地每个月都来看一眼,再后来遇遇渐渐长大,他也再没精力往这跑。
眼下再看,竟什么都没变过。
周祁阅深吸一口气,扣响房门。
“咔哒”
半晌后,门开了。
闻舫似乎才刚刚洗完澡,身上那件浴袍也仅仅是松垮垮拢在身上,不断有未擦干的水顺着白皙的胸膛流下来。
周祁阅的眼神逐渐变得晦暗不明。
闻舫轻啧一声,作势要关上门。
周祁阅用手抵住,旋即不容抗拒地将门猛地推开,直直开到最大弧度,然后看向闻舫,深邃的瞳仁内满是他的身影。
“咦”闻舫歪着脑袋,“追到家里,可不是个合格的酒友啊。”说完他又双手环胸,倚靠在门框处,语气也带上点轻佻的笑意,“我不记得我留下过地址,怎么,你就这么想跟我进一步发展”
“进一步。”周祁阅往前走了两步,将两人的距离逼近到只剩咫尺,他不依不饶地把手搭在门框上,“什么样的进一步”
闻舫嘴角笑意不减,身体却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第一次见你就想问,你多大我可没有跟小孩子上床的习惯。”
“二十二。”周祁阅说。
“可惜了。”闻舫故作惋惜地叹口气,“像你这一款的长相,要是放在三年前,我高低会跟你睡几次。”
“现在呢”周祁阅问。
“现在我上年纪啦。”闻舫伸出手指,逗弄小狗一样地勾勾他的下巴,“配不上年轻貌美的小朋友,所以”
“没有所以。”周祁阅说着便直接将闻舫拎起来扛在肩上,“跟我睡。”
闻舫“”
“喂,喂你这个臭小子,你放我下来小小年纪怎么这样现在的年轻人都像你一样不学好吗”
“嘭”
回应他的只有沉重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