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的一吻。
周祁阅靠回椅背上,双手环胸,他略微勾起唇角,神情难得的带上一丝戏谑,一副对自己刚才的冒然感到十分愉悦的模样“你说的,随便我。”
闻舫气笑了“周祁阅,你故意的。”
“嗯。”周祁阅无耻的承认了。
他比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了解闻舫。
闻舫在圈内保全自己的手段、酒局上用于谈判的话术,还有那掩藏在风流外表下的针尖与麦芒
包括他不为外人所知的体内的敏感点。
周祁阅气定神闲地望着他。
闻舫鲜有失误的时候。
这种事情脱离掌控范围的感觉并不好受。
那他也要给周祁阅心里添点堵才行。
“何必这么大费周章。”闻舫耸耸肩,转眼又恢复往日般的满不在乎,语气带上点难掩的惋惜,“我这种人,随便出点钱就能睡。”
周祁阅面色一沉。
他直直看向闻舫,那双眼眸依旧深邃,此刻却又带上些许的锐利,仿佛一把可以穿透时间的利刃,径直戳进闻舫的心里。
“走了。”闻舫扬起唇角。
他起身走到厨房,刚拉开推拉门,就撞上遇遇那双含笑的眼睛,视线清澈,带着求表扬的期待“菠菜是我剥的哟。”
“真棒。”闻舫走上前,用手指轻轻勾了下他的小鼻尖,旋即摆出副很为难的表情,“不过我们可能不能留在这里吃饭了,你要不要跟安安说声再见”
“哥哥债见”遇遇挥舞小手。
“等我一下。”安安蹲下从餐具柜里取出个干净的保温盒,然后将煨好的米饭和菜盛在里面,接着将盖子扣好,递给闻舫。
“我们已经吃好了。”闻舫柔声开口。
“他还没有。”安安指指遇遇。
“给你的哎。”闻舫笑着戳戳遇遇的脸,见遇遇害羞得不断往他怀里钻,又有些忍俊不禁,“可给你高兴坏了。”
说罢便接过保温盒,抱起鸵鸟一样把脑袋迈进他颈窝的遇遇,一边跟安安告别一边往外走。
“明天见。”安安站在门口晃晃手。
“嘭”
沉重的关门声。
闻舫和遇遇离开后,房间顿时恢复死一般的沉寂,原本安安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兴许是因为刚经历过喧闹,所以他才对当下的冷清变得有些不适应。
安安沉默地吃了几口饭。
还有
还有周叔叔。
他悄悄抬头瞥了眼对面的周祁阅。
自从闻叔叔走之后就这样了。
安安飞速转动着小脑袋瓜。
“周叔叔”他放下筷子,再三犹豫后还是开口,“你不开心吗”
“还好。”周祁阅说。
“奥,那就好。”安安很懂事地没有继续问下去。
虽然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但在此刻的闻舫,却是跟周祁阅一般提不起兴致,只是他惯性以柔和的那面对人,所以遇遇并没有察觉到他情绪上的不对劲。
闻舫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
七点二十。
怪不得周祁阅敢对他做出这种事。
闻舫微垂下眼帘,抿紧嘴唇。
“咱儿个挠摆新啊今儿个真开森开森开森真开森”遇遇坐在餐桌上,乐颠乐颠地晃悠起小腿,“天啦这菠菜剥得可真好康”
“看给你开心的。”闻舫糟糕的心情得到治愈,他短暂地忘掉刚才的烦心事,嘴角挂起笑,“快点吃,吃完带你去洗澡。”
“好喏。”遇遇笑容乖巧。
因为是先导片,本意是让观众认清嘉宾和节目规则,没成想直播刚掐断,小蝌蚪找“麻麻”的节目便火速冲上热搜。
就这就这我才看到闻舫问周祁阅为什么要来参加节目那里就掐断了,你没事吧节目组,鸡都没你这么准时流汗黄豆
我都磕死了说这些,我真的怀疑周祁阅是为了追闻舫才上的节目
张秘书快去查查后续
所以先导片只有直播,后面正式录制,才会把直播时间以外的内容剪辑好播出
我服啦我只是想看个娃综,现在是流行把狗骗进去再杀吗我看安安和遇遇都觉得好磕he
下次直播什么时候哦我的上帝,是明天早上九点钟,这漫长的夜晚我要怎么度过哭泣
所以周祁阅到底为什么会参加这种综艺他很缺钱吗这话问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追老婆鸭,他还拦着闻舫吃小孩子剩的面条,我第一次知道富五代可以吃别人剩的东西ovo
那边真的磕死我了qaq
一时间,周祁阅和闻舫的互动片段,被各种慢动作bg剪辑,疯狂轰炸短视频平台,“粥坊c”开启了霸屏之路。
本来还不知道该从何下手的后期,在微博冲浪完后纷纷表示灵感爆棚,直接把周祁阅和闻舫的同框画面作为重点往下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