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忧。
不错,接下来的报告照着这上面的内容编造即可。想来这份报告足够她不被她的同行打扰好久了。
一路回了家,或许也能称作是家。
安舒把那份娃娃的制作信息塞进一个香囊里,然后把香囊和一部分材料放进一份盒子里,交给了流浪者。
“这是”
“提前送你的礼物,或许你以后会需要。”安舒摊了摊手,道,“毕竟你真的很适合居家啊。”
应该是习惯了她的无厘头,少年并不接话茬,而是转过身,离开她的视线之后,把盒子找了个地方放好。
安舒早就记下了那份做娃娃的方法,在心中大致估计了一下形象,开始缝制一只娃娃。
过了一会儿。
“晚上吃什么”
“简单些吧,做你喜欢的。”安舒应了一声。
结果放在她面前的是一份莲花酥。
甜甜的东西,很黏牙
少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流浪者抿了抿唇“吃不吃”
“谢谢。”
说起来,她的确是偏爱这个,并不是关注味道,而是因为比较方便,洗碗轻松。
一个合格的同伴会关注对方的喜好。
真是越来越喜欢前辈了。
安舒把娃娃放在一旁,开始品尝这一份晚饭。
“你在做娃娃”流浪者问。
“是的,我想送给一个人。”
“谁”
“当然是重要的人。”安舒仔细感受那酥脆的口感,慢慢回答。
“重要的人”少年看着她。
“嗯。”
还是没有说出到底要送给谁。
“”
安舒看着他低头吃着饭,非常担心他会噎到,于是非常好心地为他倒了一杯热茶。
“苦的,提瓦特最苦的茶了,我只是觉得苦味的茶和可以解腻,顺手为你泡了一杯,如果你不喜欢,可以倒了。”她这么说。
世界上怎么会有喜欢苦味的人呢
如果真的有的话,那应该是世界上最特别的人吧。
如果那样的人经历过那么丰富的故事,还保持着自己的傲气,那么应该是捡到了宝藏吧。
流浪者抬起眼眸,接过热茶喝了一口,热气弥漫之下,他的面容也有些朦胧。
“我喜欢。”他声音也很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