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2 / 3)

说。”

五条悟站在月城雾身后嘟囔“一定是那家伙的主意,绘里才不会随便把惠塞给别人。”

还真是说多了一些,自从伏黑惠出生,伏黑甚尔抱怨不少次缺少二人世界。这不特地把惠丢给月城雾,要两个人好好约会一场。

五条悟只和伏黑甚尔接触过几次,刚好这几次都不是很愉快,因为五条悟发现自己好像打不过伏黑甚尔。

身为最强的五条悟能够忍受吗不能,找了伏黑甚尔几次,却被已经是家庭煮夫金盆洗手的伏黑甚尔劝退。

如果不是月城雾拦着,五条悟还非得和伏黑甚尔认真来一场才行。

“你好惠,我叫夏油杰。”夏油杰首先站出来柔声道,温和的气质让小孩放松很多。

家入硝子没有起身,举起手也做了个自我介绍,她对小孩也就一般般,不喜欢也不讨厌。

“你们好,我是惠。”伏黑惠很乖巧,奶声奶气礼貌回应。

“惠怎么不理悟哥哥,明明上次我害给你带甜点了。”五条悟凑过来,毛茸茸的脑袋靠在月城雾肩膀上,委屈对伏黑惠说。

小孩被这幅模样蒙蔽,犹豫一下,懂事的孩子开口“你好。”

惠实在是很乖的孩子,乖巧坐在一边,不哭也不闹。

主要是月城雾的大部分心思也都放在这个孩子身上,见到吃的嘴脏了,第一时间掏出手帕,注意到惠眼神停留在哪个食物比较久,就安静把吃的推到他面前。

伏黑惠生物钟很准,到了点就犯困,再加上吃饱,没一会就开始头就开始一点一点的。

月城雾把小团子抱在怀里,感受到熟悉的温暖,惠安稳闭上眼。

等月城雾抬起头,就看见过几个人震惊的眼神,还有五条悟哀怨的模样。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没见过月城雾这副男妈妈的模样。

真是在一次次的颠覆他们对月城雾的初印象。

那个看起来高高在上的清冷上位者,现在竟然熟练哄着孩子。

五条悟早就知道月城雾的这副模样,只不过以前享受这种待遇的都是他,一旦伏黑惠这个更小的出现,雾的注意力就都在他身上了。

月城雾歪歪头,似乎不明白他们在看什么。

夏油杰无奈笑道“今天就这样吧,惠也睡着了,他和老师你睡吗”

月城雾点点头,为了不吵醒孩子,声音很轻“嗯,惠和我睡。抱歉,没有提前说。”

几个人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五条悟凑过去,嘟嘟囔囔撒娇,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

夏油杰却看到月城雾面色无奈却带着笑意,月城雾揉了揉五条悟的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五条悟才不情不愿地离开。

老师对于哄孩子这种事真是熟练啊。

月城雾把伏黑惠小心翼翼放在床上,仔细盖好被子,最后自己坐在椅子上吐出口气。

他不是很想睡,毕竟睡了又会见到那些恶心的血海。只能努力去想想其他事,今天见了绘里,看起来很好,还笑着拍月城雾肩膀说他有胖一点,要继续加油。

比几年前那副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好多了。

三年前,月城雾绑定系统没多久,就听到伏黑甚尔打来的电话。

沙哑粗糙的声音带着茫然和冷意“月城雾,绘里要不行了,你来见她一面。”

本来准备睡觉的月城雾随便披了件羽织就慌忙赶去医院。

已经是深夜,冷清的医院走廊亮着苍白的灯,而病房外,是坐在地上抱着头的伏黑甚尔。

他快步上前,冷声喊道“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好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听不见也看不到,他只知道,唯一肯照亮他这种人渣的太阳要消失了。

月城雾冷着脸,因为穿的太少脸色被风吹得有些发白,他干脆利落拽起伏黑甚尔,声音冷的要结出冰“如果你要让绘里错过最后的治疗机会,你大可以继续这样自怨自艾。”

伏黑甚尔猛的抬起头,因为几天没合眼,下巴长出胡渣,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他声音像是背砂纸磨过般沙哑难听“什么意思”

“告诉我绘里的情况。”月城雾没有回他,他透过门透明的窗,能够看到插满管子带着氧气面罩的伏黑绘里,那个一直笑着好像怎样都打不倒的女人,现在竟然变成这幅模样。

“突然的车祸,肇事司机也死了,本来已经在康复,这几天身体却突然开始莫名其妙的衰竭。”伏黑甚尔眼眶泛着红,尽量简短把事情说完,“没有办法,这些天我什么路子都找过,她不让我告诉你。”

伏黑甚尔这几天都要疯了,他却找不同的医生,去黑市,去咒术界,只要想到什么方法都去试了一遍,但是没用。伏黑绘里的生命力就好像被无形的大手一点点掏空,好像怎么样都阻止不了。

医生说过最晚明天就会彻底离开,绘里不想让月城雾知道伤心,她知道这个孩子已经没有什么,要是再失去自己,那他会不会又变成随时都要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