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对方的职业、爱好、婚配状态,对方今天去了哪儿,见了谁那个,你平时会分析我们吗”
赤泽弥夜踩下油门,跟上新田明的车。
“我会避免分析高专的大家啦,因为我不想冒犯你们的隐私。”
“你怎么做到的你洞察他人的能力,难道不是天生的、被动的吗”
“嗯,我从前无法控制自己,任何人或物映入眼帘,大脑就会开始剖析对方。不过我训练了自己,如今能做到想分析什么时,才会去分析。”赤泽弥夜单手握着方向盘,“简而言之,是命令大脑,不准思考看到的每一个东西所包含的信息。”
“就像五条老师佩戴眼罩屏蔽过多情报一样,”副驾驶座上的真希说,“你给自己的脑子安装了过滤网,是这个道理嘛”
“是哦。”赤泽弥夜用左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额角,“这个'情报发掘器',只会分析我想分析的事物。”
真希从中控台的杯槽里捏起两颗糖,她的太阳穴跳了跳。
这是那个白毛男最近爱吃的一款糖。
弥夜老师只喜欢吃辣味食物,他把他的甜食放在她车上做什么他昨晚驾车送她回家,应该是那时留下了糖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占据地盘宣布主权吗
“你偶尔还是分析一下身边的人吧”真希把糖丢回杯槽里,用指节揉眉心,“算了,顺其自然吧迟钝是对抗一切的魔法。”
赤泽弥夜“”
一行人抵达了3号死者井内港人出事的街道。
众人定好了分工狗卷棘留在街上的咖啡厅,继续研究监控录像。乙骨忧太、胖达、真希去调查沿街的商铺。新田明开车四处转悠,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线索。
井内刚人的猝死身亡的人行道上,摆着市民们献给他的花束。
乙骨忧太隔了四五米望着那些花束,都是赠予逝者的寻常品种。有小学生手绘了画报,上面用童稚的字体写着“请已逝的井内叔叔安息”。还有一捧白纸剪成的花束,大概也是来自小学生。
“那束纸花还挺精致。”真希猜测着,“是手工制作的吧做起来应该很费事。”
“新闻报道了井内港人的事,大众觉得'过劳猝死的井内太惨了。”胖达挠挠头,“还有社会学家以井内之死为主题写了文章,讲述猖獗的资本主义与畸形的东亚社会,是怎样联手杀死了一个平凡的好男人。”
真希翻了一个白眼,“没有任何资本家比咒术界高层更懂如何压榨员工。”
乙骨忧太举起手机,拍下那些祭奠的物品。
警方对井内刚人做了尸检,认为他猝死是加班后过度劳累所导致。他的家属接受了此说法,毕竟他是凌晨2点多独自步行回家的途中,猛然倒地心脏停止跳动。在不知晓世界上有诅咒的一般人眼中,他就是因过劳而猝死。
乙骨忧太看过井内刚人的档案此人是大企业的中层员工,和妻子育有一对可爱儿女,他相当符合社会对于一个男性公民的期待。他猝死街头的新闻引发了一定的关注度,大众觉得他被高压生活害死,十分同情他。
三起案件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他思考着,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时间。
此刻,是3月16日晚上8点半,破案时限,仅剩一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