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刘,于是入了党,才有了后面那些故事。
一九三三年六月到八月,我在莫斯科受训了三个月,主要是为之后参与情报工作做准备。当年九月,我回到国内,去了瑞金。微微在北平与我分别后就去上海接回了严莉莉,然后跟着红军参加了几次战斗。总之一九三三年九月我们一家人在瑞金团聚了,当时恰逢苏维埃大学筹建,我就在其中参与了一些工作,这样的平静生活也就过了一年。
一九三四年九月底,形势越来越差,大部队不得不放弃瑞金根据地,向西转移。这时我接到了新的任务,就是去南京潜伏,于是我和微微分别,她带着孩子跟随队伍向西前进,而我则踏上了去南京的旅途。
一九三四年十月到一九年十月底,这一年我一直在南京,在晨光通讯社工作,实际上是参与了孙凤鸣刺杀汪精卫那事,不过我只是其中一个很小的角色。微微那边,跟着队伍长征,一九年十月份到了陕北白起以后,她安排好孩子就过来找我了。不过我们在一起也没待几天,十一月初孙凤鸣刺杀失败,所有人都撤走了,晨光通讯社也没了。
当时其实我有犹豫,因为我的任务实际上已经完成,可以跟微微一起回到后方,到延安去,跟严莉莉团聚,过上幸福的家庭生活。但是当时我想,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蒋汪因为刺杀的事情互相猜忌,又起了大嫌隙,刚好是我们穿插其中的好机会。于是我与微微商量了一下,她很支持我,我们就又分别了,实际上是兵分两路。
我去找了曾仲鸣,他是汪精卫的贴身秘书。很容易我就说服了他,他决定将我留下。我后来先是跟着他和汪去欧洲治伤,后来一九三七年上海南京相继沦陷,我又跟着国民党政府到了重庆。一九三八年十二月汪去了河内,发表了臭名昭著的艳电,当时曾仲鸣跟着去了,我还没去,我是次年也就是一九三九年三月陪着曾的老婆孩子去的。当时本来是说汪和曾就要去上海筹建伪政府了,我陪着曾的老婆孩子来见一面,之后再回重庆。其实我本来已经虚混了四年,在情报工作方面心灰意冷,觉得不会有太大建树。没想到一九三九年三月在河内,由于我的一句无心玩笑话,竟然无意中救了汪精卫一命,而让曾仲鸣代替他被军统特工杀死。我因此走进汪的视线,他决定带我去上海。
到了上海以后,我被安排给丁默邨,虽然跟着他但实际上也是在监视他。丁默邨本来名义上是七十六号的一把手,但在一九三九年末由于郑苹如案,他被李士群借机打压,被发配到社会福利部。我也跟着到了社会福利部的文教组,负责与社会文艺界人士接洽,实际上是拉拢他们加入日伪势力。一九四零年初,我很快收到上级的通知,要我参与建立一条重要的情报线。我当时非常高兴,因为觉得自己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不过我没想到,这条情报线里,我的直接上级居然就是微微。
后来我才知道微微那时候已经跟了李士群的打手吴四宝,负责七十六号的警卫工作,这也为她接触到核心情报打下了坚实基础。一九年至一九三九年这四年间微微一直在青帮潜伏,也在为了我党的情报事业奋斗。微微,这几年的经历,要不你自己跟小郭记者说说哦,你不想说,没关系,那我来跟小郭记者说。
实际上一九年末微微与我分别后就去了上海,去找了一个我们共同的朋友,在他的引荐下加入了青帮,一路打拼至成为吴四宝的得力手下,是不是很厉害,哈哈哈。总之在一九四零年初,我们的情报线建立起来,微微还是我的上线呢,这条情报线在一九四零年初至一九四一年末的近两年间发挥了巨大作用,拯救了很多差点被七十六号汉奸抓住或者暗杀的同志。
但一九四一年末我们经历了一个很大的挫折,就是由于叛徒出卖,情报线暴露了,微微也被吴四宝抓了。唉,当时微微受了好多苦,但她什么也没说。后来我找了一些门路,也使了一些计谋,总算是把她救出来了。但她也受了好重好重的伤,上级联络我们,让我们先好好休整一段时间。
一九四一年末到一九四三年春,这中间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没有任务,我就把微微藏在家里养伤,一面还是装作无事按时上班。微微当时伤得太重了,光是卧床就躺了几个月,而且她的腿受伤尤为严重,不仅中了一枪,还上了老虎凳,所以她现在腿脚不太好,可能是当年留下的后遗症。
“谁说我腿脚不好,我腿脚好着呢。”严老在一旁小声抗议,可能是为了证明,她坐在那里踢了几下腿,倒腾了一会。许老就看着她笑,很温柔地说“好好好,你的腿脚最好了,不好的是我嘛。”
说到哪里了哦对,我当时一直在照顾微微。她还是年轻,身体好,那个时候也就刚刚三十岁,恢复能力还是强,差不多半年就已经完全康复了,只是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疤痕,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一九四三年春,我到日本人控制的女报担任编辑,在那里接到了上级新的指示。一方面,我在编辑部继续潜伏,并伺机联络左丨派进步人士;另一方面,微微把照相馆重新开起来,作为组织传递情报的根据地。当时我感觉形势还算平稳,我们的处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