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酒鬼诗人付完帐,沐浴在酒保和其他客人无奈与谴责的目光后,我欲哭无泪地走上了蒙德城的街头。
这时太阳已经开始落下,晚霞那暖红色的光洒在了蒙德城的建筑上。原本看温迪这醉得快不省人事的模样,我打算把他带回家收留一晚的。结果就在我向目的地再次迈步前进时,从侧城门那向上的楼梯走来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以及响起格外吵闹但习惯了的叫声。
“这下委托都完成了,好耶”
派蒙飘在空中高兴地握紧拳头。而旅行者微微一笑点头赞同。然而当她们瞧见正站在路边一脸惊讶的我和已经呼呼大睡的温迪时,两人都面露疑惑。
“旅行者你来得正好”我说着快要喜极而泣。对方则没搞懂我的意思,还以为是另一件事急忙拒绝“我不会接受送温迪回家的委托”
“呼呼”沉浸在梦乡的吟游诗人看起来一脸幸福。
“不是啦”
在我的详细及生动的描述下,旅行者荧这才明白了我身上发生的事情。
“所以” “嗯”
我和派蒙面面相觑。只见荧点点头“我要去奔狼领看看。”
“唔。”温迪稍微有了点动静。
他一定想不到在自己醉酒时发生了什么。我和温迪竟然使用了一次传送锚点托旅行者的福。
是这样的。其实我早就注意到分布在蒙德郊外甚至是城内的这些长得一模一样的玩意,但苦于没有神之眼,而且找了有火元素神之眼的安柏也无济于事,完全看不出它们为何被称为传送锚点后,我彻底忘记了这件事。但在旅行者来到蒙德之后,我才明白它们不仅是对方的复活点,还是真的能使用的传送锚点。
“旅行者”在一阵难以描述的新奇体验后,我没有放开抓着对方肩膀的手,还一脸严肃地问,“你会不会是某个失忆了的神啊”
“”荧眨眨眼,突然瞥了一眼趴在我背后呼呼大睡的温迪,“呃,这个”
“如果我是神的话,那能瞧见我和空的你是什么呢”她以平时的冷静表情反问。
我“神的信徒。” 再见了,巴巴托斯。
“好怪”派蒙忍不住评价。
我“没办法,要生活的嘛。”
“”看来旅行者是不打算搭理我了。她莫名微笑着摇摇头后,便从奔狼领的传送锚点离开,向着往上的山路走去。于是我赶紧带上温迪,跟着飘在半空的派蒙一起前进了。
夜晚的奔狼领比起白天要恐怖得不少,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勾起一阵又一阵阴冷的风。但好在身边有击退风魔龙的旅行者和拥有神之眼的吟游诗人在,我确实算是安心了很多。
待到瞧见印象深刻的地点后,我赶紧指了指面前的悬崖“我就是在这瞧见你哥哥的,旅行者。”
荧赶紧迈步向目标前进。我瞧着她左看右看,低头摸索着地面,还站在边缘往远处眺望,但结果都是无济于事她摇着头走到了背着温迪的我身边,看起来很难过。
“找不到也没事啦。”我赶紧安慰道,“你看,既然你们都在蒙德了,那不就证明你们之间的距离并不遥远么”
“所以,稍微再等一等、找一找,没准何时就真的相见了。”
听到这话,荧垂眸遮住微红的眼角,过一会才开口“我再去附近找找。”
“欸” “旅行者”
在我的疑惑声下,派蒙叫着立刻追上了身影消失于悬崖边的旅行者。于是,其实还有点尴尬和莫名其妙的,我和温迪留在了吹着凉风的原地。
“” 希望她真的能找到些什么吧。我想。
而这时,原本还趴在我背上的温迪苏醒了过来“呜哇睡得真香。”
原本我还无奈于他这种天打雷劈都感觉美滋滋的奇妙睡眠质量,但在对方开口道出下一句话后,我不知说什么了。
“旅行者在意哥哥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为什么维修师你能瞧见两个旅行者和他们各自的亲人呢”温迪嘿咻一下跳到地上,歪着脑袋问。
我“你问我那我该问谁,巴巴托斯吗”
“好啊,那我直接回答吧我不知道。”
“欸”
巴巴托斯保佑啊不是。
什么温迪是风神这不可能
“虽然知道你肯定难以接受现实啦”年轻的吟游诗人撇嘴,表情看起来很无奈,“但还是想提醒你、也当是提醒旅行者吧千万别刻意去寻找他们各自的血亲。”
“果然,尤其是你,维修师。”他说着叹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毕竟是深渊教团今后都要小心哦喊一句巴巴托斯保佑没准我就会来”
“” 深渊教团是什么
这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是荧和派蒙从灌木丛旁走出。
接受了错过一次能与血亲相见的机会这一现实的旅行者,那纤细的身影看起来更加的单薄。她平静地走到我和温迪面前,然后勉强一笑“一起回去吧。”
我与风神对视一眼,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