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个行业你可以尝试长期干下去。朱觉当做没听见,建议道。
那恐怕不行。太宰想毕竟港口黑手党还是有不少人认识我的。
你说得对。朱觉一想确实如此,那还是认真收集情报吧。
就在太宰持续游走在酒吧内时,朱觉发现了角落里一桌人很奇怪。
那桌有两个人,穿着黑西装,一看就是混黑人士,正距离极近的小声交流着,与周围起哄笑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太宰,西南方角落里有一桌人行为举止异常。朱觉提醒到。
太宰立马不动声色的转弯往角落走去,一路上为几个客人添酒,以一种十分自然的方式过度到了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怎么回事,这几天货怎么断了”
“是上头的权利斗争,怕被敌人抓到把柄,让我们最近都收敛点。”另一人表情有点烦躁。
“那你还有吗”另一人并不关心这些,催促问。
“有,但比平常价高30。”
“这么贵”买方一惊,声音大了点。
“闭嘴你想被别人注意到吗”卖方呵斥道,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看到周围依旧吵闹,无人注意到他俩才放下心。
“你爱要不要。”看着买方还在犹豫,卖方不耐烦挥挥手,“上头的权利斗争一时半会停不了,反正短期间内你是别想从别的渠道买到了。”
买方犹豫半响,一咬牙“要”
卖方对此很满意,手伸进大衣里拿出一包东西放在桌上“拿着这个,过几天老地方取货。”
买方迅速把东西揣兜里,急急忙忙站起身走了。
此时,为太宰实时转播了两人对话的朱觉道线索出现了。
那个是港口黑手党的人。太宰默不作声的观察着卖方在买方走后,开始不动声色的融入周围环境,享受起酒吧的氛围,开始调戏起一个侍应生。“而且看起来还有些特殊癖好。”
等等你莫非想朱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错。太宰歪了歪领结,调整了下左眼的绷带,放下一边袖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又柔弱。
确实,如何正确的利用自己的优势来达成目的也是很重要的,但是朱觉努力劝说但你还是未成年吧
是又如何太宰治冷笑你觉得这里会有人在意我是否成年吗
朱觉一噎,成功闭嘴了。
朱觉沉默了,自觉自己胜利一局的太宰有点小骄傲,挂着楚楚可怜的表情就去碰瓷啊不,去勾引那黑衣人了。
只见太宰先是抱着红酒慌里慌张的向黑衣人跑去,在靠近黑衣人的时候假装一个绊倒,身体往前一扑,成功挤开原先被大汉纠缠的小侍应生,完美的把红酒撒到了目标大汉的身上。
做完以上这一切后,他还假装趔趄几步后站稳,一脸惊慌的转过身对黑衣人道歉“对不起,我没看见这件衣服很贵的吧怎么办,我赔不起。”随后便扬起手摸了摸眼角的鳄鱼泪。
旁边的小侍应生与屏幕前朱觉的表情一致,目瞪口呆的看着太宰夸张的表演。
朱觉不忍直视,拿下眼镜来擦擦擦,装作没看见。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太宰在演戏,那黑衣人偏偏就吃着一套,他看着太宰精致的脸庞与泫然欲泣的表情,立马抛下了刚才还在调戏的小侍应生,抱着这个投怀送抱的小家伙走了。
太宰计划通。
两人走进酒吧内一个无人的小包间,在黑衣人锁门的一刹那,他感觉自己被一只巨大的手压住四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无论怎么挣扎起不来。
“叮铃铃。”太宰把空酒瓶随手一砸,酒瓶发出清脆的响声,碎成碎片散落在地。
太宰随意拿起一个酒瓶碎片,缓步走向被朱觉按倒在地起不来的人,鸢色的眼瞳瞬间变成了暗色的深渊。
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黑衣人对上了太宰的视线,表情变得恐惧,不吭声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少儿不宜哦。”太宰忍不住嗤笑一声。
没事,我成年了。朱觉推推眼镜。
“哦,那可真遗憾。”太宰感叹,拿起玻璃碎片举到黑衣人脖子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