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在街上唱歌卖艺了,赚了不少钱,隔壁的天介也是,因为手很巧被咖啡店的老板收留当学徒了,我们还要继续这么偷下去吗说实话我不太想过这种天天提心吊胆不稳定的生活。”
“怎么连你也要抛弃羊,离开羊吗”白赖恶狠狠的盯着小跟班,看的对方忍不住后退一步。
“但是,羊就要解散了啊,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白赖大哥也要为大家想想吧。”另一个小跟班道。
“对啊,白赖大哥,咱们要为了自己着想啊,这么偷明显不能吃饱饭啊。”
看大家都在反对他,白赖起的身子发抖,嘴唇哆嗦,感觉自己被背叛了。
“滚你们都给我滚”他撕心裂肺的怒吼着,吓了小跟班们一跳“去找那个抛弃你们的羊之王吧都给我滚我白赖不需要你们这么不坚定的同伴”
对上白赖喘着粗气,满目通红,仿佛看杀父仇人般看着他们的眼光,小跟班们吓得一哆嗦,跌跌撞撞的跑了。
“那白白赖哥你保重。”
看着自己的伙伴忙不迭走远,白赖深呼吸一口气,仰头努力压下眼角的湿润,愤恨的咬住下唇,力气大到出了血。
“可恶可恶都是中也的错他凭什么解散羊,凭什么要不是他要解散羊,我现在还过的好好的”他像个被同伴挤出族群的幼崽,孤零零的站在路边,愤怒的踢着墙角发泄自己的怨气与委屈,毫无理由的指责着无辜的人。
“还说什么我重要的家人,全是狗屁”
哎,看不下去了,世上居然真的有自我意识如此过剩的人存在。
“谁”突然脑内出现的机器音吓了白赖一跳,他一个没站稳身子往后仰,摔了个屁股蹲“草疼死老子了”
你好,我是阿德勒,一个半吊子的心理学医生。
“心理医生找我干嘛你有什么目的”白赖十分警惕“再说了你为什么能在我脑子里说话。”
我在探寻不同个体走向幸福的可能性,你是我的实验目标之一。并且我能在你脑子里对话是因为我是个精神系异能力者。
“啧,又是异能力者。”白赖眼里闪过厌恶与刺痛,拍拍屁股站起来,拽里拽气道“你不就是把我当猴耍吗,滚,老子不要你帮助。”
实际上我并不需要你同意,反正你也赶不走我。
“你”白赖气结。
比起骂我,看看你是脚如何你应该已经疼的走不了路了吧。
白赖一低头,发现刚才气愤踢墙角的那只脚已经破洞,些许血丝从他的拇指上缓缓淌下。
刚才满心被气愤填充,如今白赖后知后觉感觉到疼。
“草泥马”他骂了一句脏话,气的捶墙。
朱觉调侃小心连手也废了,那你就真的变成废物了。
“滚”白赖嘶吼道,像是受伤却不会舔舐伤口的幼兽,只会对着靠近的人露出爪牙“你要是只会说风凉话却无法给我丝毫好处的话就从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朱觉好的。
脑子里骤然安静了,仿佛那个自说自话的异能力者从来没来过一样。
明明是平常的状态,白赖却十分不适应,再一次的感觉到自己被抛弃了。
他死命咬着牙,踉跄扶着墙往前走,声音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带着嘶哑。
“可恶”
他从后门偷偷溜进羊的据点,努力无视前堂隐隐传来的笑闹声,挪进羊的医疗室,找到药包给自己包扎。
“白赖你在这啊,我正在找你,啊你受伤了没事吧”粉发少女柚杏路过,眼睛一亮,看到白赖受伤眼里闪过些许担忧与惊慌。
“有事说事。”白赖头都每抬,一脸不耐烦。
“哦。”本想绑白赖包扎的柚杏被他狠狠一瞪,瑟缩了一下,犹豫半响问“你心情不好吗”
“不关你事,啥事快说。”
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柚杏露出一点笑颜“白赖,我找到一个在敬老院当义工的工作,他们那正好还缺一个人,我想拉你一起。”
“哈你想让我去照顾那些浑身臭烘烘半脚入土的老婆子老头子想也别想”白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连你也被中也那一套收买了吗居然去当义工,你忘了我们羊以前是多么威风了怎么自降身份去干这种事”
柚杏被白赖的口水喷的一瑟缩,不服气的小声嘟囔“但是,羊都要解散了,我们也要为自己考虑啊。而且那个敬老院真的很好的,他们还包三餐与住宿,工作也很轻松,老板人也不错。你就和我去吧,去试试又不会掉一块肉。”
柚杏一把抱住了白赖的胳膊撒娇道。
“不”
是啊,去试试又不会掉块肉,还是说你连女朋友也要推开吗就像刚才推开你的兄弟们那样
白赖脱口而出的拒绝卡喉了,他僵硬着胳膊看向朝他撒娇的柚杏,半响说不出话来。
不好再回来嘛,就当哄女朋友了。朱觉循循善诱还是说你不敢,害怕自己做不好
“谁不敢了”白赖突然炸毛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