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兰堂先生好有趣的样子,我想听”
中也抽抽嘴角“其实我也想听。”
白濑打了个激灵“不,我完全不想听”
太宰猛的回头,坏笑的看着白濑“哦,原来你怕鬼啊。”
“谁谁怕鬼你别血口喷人”白濑瞬间一蹦三尺高。
中也欲言又止“其实这不算鬼吧”
“兰堂先生别管这个哈巴狗,快说啊”太宰一巴掌把白濑推到一边,兴奋的看向兰堂。
白濑震怒“你说谁是哈巴狗啊你个白弱鸡”
两人中间夹着中也,打了起来,菜鸡互啄。
现场顿时一团乱,兰堂一脸为难。
过了一会,看他们还在打,被夹在中间的中也忍无可忍,伸手一左一右瞬间把两人推开“你俩弱鸡打个屁啊给我认真听”
现场总算安静下来。
“兰堂先生,请继续吧。”中也面无表情,十分礼貌的说。
兰堂犹豫的看向旁边倒地不起的太宰。
太宰身残志坚,颤颤巍巍的掏出银之手谕。
兰堂“好的,我继续。”
当时,我受到了那个黑红色怪物的攻击。
那是一团巨大的,剧烈的能量球,黑红色的火焰只是这压缩了千万雷霆的一击的外部伪装,只是这巨大的能量与空气反应而成的一点点的余热。
这一击,就仿佛天灾,仿佛是雷霆与暴风雨,仿佛地震,洪水一般,不可抗拒。
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在它发出攻击前,我毫无察觉。
它没有杀意,就仿佛是天灾本身,自然本身,就这么平平常常的,朝我攻击。
我在察觉的瞬间就构架起了亚空间,哦对,这是我的异能力可以形成一个与现实世界完全不同的亚空间,从而进行防御。
当时,我快速的构建了亚空间,但是,那个东西,他居然打碎了我的亚空间,按理来说,不同的空间就像两本互不干涉的小说一样,是永远不可能互相穿越的,但那个怪物,那个荒霸吐它,居然超越了物理法则,来到了我的空间。
然后,我就被攻击到了天上,在失去意识的瞬间展开了新的亚空间进行防御,随后,我晕了过去,意识全无。
这就是关于那天,我全部的回忆。
故事讲完了,身临其境的代入感让白濑感觉背后一阵凉气袭来,他不停搓着胳膊平息战栗的心脏,没吭声。
“这样啊,我知道了,多谢告知大叔。”中也礼貌点头。
大大叔
兰堂手指抽搐了下,表情瞬间忧郁。
我这么显老吗
兰堂陷入自闭。
“呜呜好冷啊。”兰堂可怜的蜷缩身子,满脸写着委屈。
“啊冷冷吗那这个给你。”中也愣了一下,从身边抽出一个木头桩子递给兰堂。
“多谢,这位中也君。”兰堂笑容虚弱的接过,放到身边的火堆里。
太宰陷入沉思,他鸢色的眼睛清澈剔透,仿佛看透了一切,不停在中也与兰堂间徘徊。
“问完了吧那我们快走吧。”白濑越看这屋子越感觉到阴森可怖,迫不及待道。
“等等,”中也突然发话了,他手上拿着一本书,维持着递给兰堂的姿势,认真的看向对方金色的眼眸。
“兰堂先生,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兰堂愣了一下,点头“当然可以。”
“你记忆里那个怪物,是的前代boss吗”中也道。
兰堂沉默半响,点点头“我想是的。”
“但你,说的确是荒霸吐。”中也道。
兰堂沉默了。
“想不到小矮子你还挺聪明嘛。”太宰笑着说,把玩着手上的银之神谕,仿佛那不是可以命令全的宝贝,而是一张可随意折叠的废纸。
“而且兰堂先生,你还有一个致命的破绽没有被指出。”太宰把银之手谕折叠成纸飞机的形状,在手上把玩着。
“是什么”兰堂好奇问。
太宰没说话,右手一松,纸飞机顺着看不见的轨道,摇摇晃晃的略过兰堂面前,飞入壁炉,成为了火焰的一部分养分。
“那就是,镭钵街是看不到海的啊。”太宰盯着熊熊燃烧的火焰,那火焰仿佛流动的花纹,映在他鸢色的眼眸里,燃烧着他的眼眸,生机勃勃。
“作为倒扣的钵体形状的镭钵街,无论你站在哪里,都是看不见远方的大海的。”
“所以兰堂先生,你看到的,不是的前boss,而是八年前,产生镭钵街这块地的那场爆炸的本体。”
“也就是荒霸吐,你口中的所谓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