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不好的预感应验了。
此时,一只被辣的头昏脑涨的,感觉脑袋要烧起来的朱觉,正抱着马桶痛苦呕吐。
作为一个常年以泡面为主食,饮食不规律,营养不均,身材瘦弱,不爱运动的家里蹲,朱觉的身体实在算不上好。
他只能说是勉强不死。
因为胃部的保护机制导致的呕吐,朱觉被迫又回味了一遍辣到冒火的感觉。
朱觉要死要死。
“啊呀,不能吃辣就别吃嘛,这么勉强自己可不好。”老板担忧的给朱觉顺气。
“是我的错。”织田作的呆毛都耷下来了,脸上是肉眼可见普通人也能看明白的懊恼,“在他刚才还要吃的时候我就应该阻止他的。”
朱觉为自己辩解“是我自己好奇有多辣,并且不想浪费食物才吃的,不是你的错织田作,呕”
“你还是少说点话吧,这孩子真是,和织田作一样倔。”老板无奈的递上一杯清水,“漱漱口吧。”
朱觉表情痛苦的接过“谢谢。”
不一会他感觉好多了,被织田作参扶着回到餐厅坐下,身体虚软浑身无力,目光空茫的盯着眼前,只会阿巴阿巴了。
织田作一脸担心“楼上有卧室,你要去休息会吗”
朱觉摇头“不了,这里就行。”
织田作觉得不妥犹豫时,老板发话了。
“织田作,带他去楼上休息吧,就去我的那间房。”
织田作一脸严肃点头“好的。”然后麻溜扛起朱觉就走。
朱觉瞬间捂嘴救命,我我的胃,又要吐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倒杯水。”织田作用不容拒绝的语气道,态度算是强硬的把人按在床上。
从织田作身上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朱觉安静如鸡默默照做,十分乖巧。
不一会,织田作离开了。
空挡安静的室内,朱觉默默打量周围。
墙纸有点泛黄,单人床,被单是那种很老式的花纹,窗帘是纯色,墙上凌乱贴着看起来像是五六十年代的唱片海报,屋内有很多老旧生锈的小玩具,窗外的空调外机上还养着几盆植物。
老板是个热爱生活且念旧的人。朱觉如此判断。
随后,朱觉思维放空,开始发呆。
就在他黑色眼睛空茫的盯着天花板时,门口突然传来些许动静。
“克已你别挤,我都够不到门了”
“快点啊幸介,一会织田作来了就看不到了”
“我想知道织田作的朋友长什么样,也是帅气的afia吗”
“我希望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如果是个温柔的大姐姐就好了”
朱觉有种成为盲盒的错觉。
朱觉默默注视着,门把手颤颤巍巍的旋转了下,然后突然打开,门后挤兑在一起的几个孩子瞬间扑倒。
“啊”“哎呀。”“好疼。”“别压我你们快起来。”
原本安静的房内瞬间乱成一锅粥。
朱觉面无表情盯
像是感受到强烈的怨念,几个孩子渐渐噤声了,僵硬着抬起头来。
漆黑如夜的眸子与孩子们充满活力,好奇与拘谨的眸子对上了。
切,好弱的样子肯定不是afia。名为幸介,刺猬头橙色马夹的孩子想。
这个人好瘦啊,看起来很不健康的样子,能保护好织田作吗名为克已,额头带着蓝色绑带的孩子想。
面无表情的感觉好凶啊。名为优,带着黄色鸭舌帽的寸头男孩想。
唔,很不好相处的样子。名为真嗣,看起来腼腆的男孩想。
有点可怕唯一的女孩咲乐,用力抱紧抱紧小熊玩偶。
朱觉还是面无表情,用力的抿着嘴,额角有滴滴冷汗冒出来。
完了,我非常,非常的,不擅长应对小孩。
气氛陷入了沉默,朱觉那边带着不易察觉的惊慌,气质越来越冷,孩子们那边,因为朱觉看起来十分不好惹,于是也投鼠忌器。
“你你什么意思想打架吗我我可不怕你啊放马过来”年龄最大的大哥幸介很有当大哥自觉,率先站起来保护兄弟姐妹。
朱觉默默看着做出拳击姿势的男孩颤抖的手,眼神渐渐放空。
朱觉吓到人家孩子了,怎么办。
朱觉很慌,但外表压根看不出来,双方默默对峙了一会,朱觉甚至能听见幸介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小狗般的威胁。
孩子们紧张的看着床上那个气质冷酷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突然动了,吓得差点跳起来。
“你们喜欢小动物吗”恶魔张开了血盆大口。
孩子们懵逼“哈”
“哇这只小鸟好乖啊尾巴是蓝色的,好好看。”
“这是乌鸦吗好酷”
“这只小巧的是什么飞得好快”
“书上说这个是啄木鸟,咲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