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一只猫家人们(1 / 3)

事实证明朱觉太想当然了。

因为第二天那个黑漆漆又漂到了他眼前。

正在看书的朱觉

“喂这里有人落水了”

于是黑漆漆被救x2

但第三天,黑漆漆依然飘了过来。

“那个你没事吧”

黑漆漆被救x3

第四天,第五天,和打卡似的,每天那只黑漆漆都会雷打不动的路过这个桥洞下。

朱觉从开始救人的犹豫逐渐变得麻木。

于是第七天,当黑漆漆在一次路过他眼前时,他无动于衷。

朱觉毁灭吧赶紧的。

没有叫人,没有暗示别人,他就这么睁着黑夜般的眼睛,默默注视着太宰远去,仿佛在注视一个不再回来的人,也仿佛在看一个会漂的墓碑。

四舍五入就是看死人的眼神。

在太宰消失在视野范围后,朱觉默默回头,继续看书。

不过这书,感觉怎么都看不进去。

一分钟后,三分钟后,五分钟后

s雕像的朱觉瞬间的站起来,腿上的书啪的一声落入水里,被水冲走。

玛德太宰简直有病。

太宰一如既往的顺流而下。

本来按照他的计算,过了那个桥墩不久,应该就会有人来救他,这是他连续实验了六天的结果,无一例外。

但今天好像不行了。

因为直到他意识模糊,河水倒流入肺,窒息感拉扯住他沉入水底,都没有人发现他。

世界是个虚假的牢笼,把所有人困在其中不得挣脱。

世界的根源,白纸的文学书。

而他是唯一知晓真相之人。

或许就这么离开也不错,早在七天前他就下定了决心。

他抬头看着阳光明媚波光粼粼的水面,疲惫感如梦般催着他入眠,太宰顺从的,缓慢的闭上了眼。

“嘎吱”

“哗啦”

河边的树木被不可思议的拦腰截断,违反浮力法则的扎入了水底,来到太宰身下,把他带了上来。

“咳咳咳”太宰趴在树桩上,吐出堵住咽喉的水,艰难的抬头看向左边。

那里浮空站立着一个人,黑发黑眼,眸色如夜。

“咳咳你”太宰试图说话,虚弱的撑起上半身,突然从他胸口,一本巴掌大的红色书本掉了下来,落入水中,太宰瞳孔一缩,反射性去捞,但晚了一步。

那个飞在空中的少年已经拿了起来。

“这什么”少年声音冷淡,“居然没湿,神奇。

“还我还我”太宰声音沙哑,嘶吼着。

朱觉撇了眼气质阴沉仿佛要杀人的太宰,无视他打开了这本书。

打开的瞬间,朱觉愣住了。

他眼神涣散的盯着空白的书本,就这么在空中站了十分钟,站到太宰费力的划着木桩游到他身边,一把抓了上去。

“噗通”朱觉落水了。

下一秒他从水里冒出,抓住了木桩,手上紧紧抓着那本红色的书,苍白的手用力到把它抓出了褶,可见心情十分不平静。

不可能平静的,任凭谁被塞了一脑子剧本都不会平静的。

尤其是这剧本还都是刀子。

操,这都什么事啊。

滴滴水珠从刘海滑下,朱觉右手捂脸十分糙汉的抹了一把,心情极度之无语复杂。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五个字,那就是

你没有心

半响后,太宰与朱觉合力划水上了岸,两人都是一身黑,还浑身湿漉漉的往下滴水,乍一眼看还真分不出谁是谁。

两人默默对立而站,彼此相顾无言。

太宰眼神阴沉,猝不及防攻击而上去夺还在朱觉手上的书。

“噗。”朱觉从未锻炼过,反应慢,根本打不过加入黑手党快两年的太宰,被一脚踢到腹部,飞了出去。

说实话,很疼。

忍着痛,朱觉右手一勾,精神力在背后行程墙,接住了他,随后他在太宰再次攻击上来前抓着自己的后衣领把自己提上了天。

太宰停下攻击,阴沉的看着上方距离他头顶有七八米高的朱觉。

“啧,疼。”朱觉皱眉,右手揉着肚子,黑色眼睛看向太宰,挥了挥左手的书“你要这个”

太宰没吭声,低头掏手机,手机进水,无法使用。

太宰瞬间皱眉,看向天上。

“得罪港口afia是什么下场,你知道吧”他开口就是威胁。

“知道。”朱觉点头,“所以”

太宰“不想死的话就把书给我。”

朱觉无动于衷,看着下方太宰可怖的眼神“给了你我才会死吧,而且我觉得不给你对你比较好,别人的记忆对你自己来说只是饮鸩止渴的毒药罢了。”他指的是主世界太宰的记忆,虽然没明说,但他知道太宰听得懂。

果然,底下